怪怪的,也不明白苏哲为何要认顾文渊做叔祖。
闹了半晌,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周明远慌忙闭嘴,可终究是没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山长把孙女托付给苏兄,可真是托付对人了,这是送羊入虎口,肉包子打狗啊……”
“什么羊虎,肉包子的!”刘景明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拿胳膊捅了捅他,道:“这是金童玉女,珠联璧合,天作之合!”
“哈哈哈,我就是这个意思!”周明远慌忙点点头,但还是忍不住道:“若是夫子知道此事,只怕是要提着戒尺从江宁追到宣州来了……”
话说到此处,两人忍不住已是笑做了一团。
“石头,快扶住你家少爷!”顾清音听着这两人的笑声,脸红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又推不开苏哲,也知道刘景明和周明远不会浑说出去,只能慌忙向石头使了个眼色,等石头把人接住,送回房去之后,这才向刘景明轻嗔道:“他这是喝了多少酒……你也不知道拦拦,只顾着取笑人……”
“不是苏兄的缘故。”刘景明急忙止住笑,摇了摇头,道:“是韩大人故意设计灌醉的苏兄,想要让他出丑。”
“啊!”顾清音听到这话,神情顿时一凛,不安的向刘景明看去。
“顾小姐不必担心,些许伎俩,已是被苏兄迎刃而解了。”刘景明立刻安抚一句,然后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激动,道:“今夜苏兄在文魁宴上,又得了两首好诗!可传千古!”
顾清音闻言不由得一怔。
她虽然知道苏哲有才,也知道他写了不少诗,但刘景明说的‘可传千古’这四个字,分量着实不轻。
旋即,她便好奇道:“他做的什么诗?”
“乃是……”刘景明闻言,当即便要开口,可话还没说出来,忽然想到‘锦瑟’二字,马上便把剩下的话尽数咽回了肚子。
《锦瑟》那首,似是伤情之作,与赵锦瑟有关。
他若是不知道苏哲和顾清音的关系,说便说了。
可若是知道了还说,被顾清音知晓了其中那‘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顾清音心中会是什么滋味,苏兄今夜说不得便要吃上个闭门羹了。
刘景明想到此处,便不由得满头冷汗。
“刘公子?”顾清音见状,疑惑向他看去。
“啊……我……”刘景明满头冷汗直冒,急中生智,猛地抬手扶住额头,脚下踉踉跄跄,作出一副醉态,道:“我醉了……我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