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
周明远整个人彻底僵住了,眼泪犹如断了线般,滚滚淌落。
他是个不学无术的,可他爱诗如命,他知道,这一首,比当初苏哲送别他和刘景明时的更好!
“明远兄!你知不知道,这首诗是要流传千古的!等到百年之后,千年之后,乃至是万年之后,只要文脉还在,这首诗便会一直在!待到那时,有人读这首诗,念到‘周明远、刘景明,将进酒,杯莫停’,他们就会问,周明远是谁?刘景明是谁?”
“待到那时,咱们两个的名字,咱们两个所做过的事情,便都要在千百万年后心口相传!”
“咱们两个的名字,要名扬万古了!”
周明远听着这一声一句,浑身都忍不住开始哆嗦起来,想到千百万年后是世人言及他的模样,忽然间,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我……我……”
他仰起头看着刘景明,看着醉倒的不省人事的苏哲,泪雨滂沱,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只是一个落第的学子,一个连别头试都考不上的富家子弟。
他这辈子最大的本事,便是结交了个好兄弟,最大的运气,便是结交了这个好兄弟!
他周明远的名字,要因为这个好兄弟,流传千古了!
多少所谓的才子,多少所谓的文人墨客做不到的事情。
他周明远因为这个好兄弟,做到了!
“苏兄……苏兄……”
周明远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个箭步冲到苏哲面前,紧跟着,猛地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苏哲,用力在原地转起了圈来,一边转,他一边鼻涕眼泪横飞的扯着嗓子,大声嚎道:“苏兄……苏兄……你他娘的……你他娘的……”
“我周明远这辈子!值了!值了!”
刘景明看着抱作一团的两人,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又落了下来,猛地张开双臂,也紧紧抱在了一处,扯着嗓子大声嚎道:“我刘景明,他娘的,这辈子值了!”
石头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挠了挠头,暗自思忖,石头我要不要也去抱一下?
旋即,他心中更有些失落。
这少爷,怎么就不知道把石头写进去呢?
石头也想流传万古啊!
孟运然心中也是有些戚戚然。
缘何却少了个他呢?
难道苏哲没拿他当朋友么?
不对,苏兄岂是这样的人,只是他的名字不押韵罢了。
可怎么着,当初家里就没给他起个好名字呢?
冯简更是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