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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醉了!
今夜,他喝得太多太多了。
曲水流觞的十几倍,将进酒的几壶。
也不止是酒,酒不醉人,人自醉!
“讷行兄……”刘景明见得此幕,慌忙快步上前,急忙伸手搀扶住了苏哲,然后转头望着韩守正道:“大人,讷行兄不胜酒力,我送他回去。”
韩守正铁青着一张脸,挥了挥手。
刘景明二话不说,将苏哲的胳膊架在肩膀上,半扶半拖地向外走去。
二人的背影,在夜色中看起来是那样的萧索。
可偏偏,坐在原地的这些人,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准确的说,是看着苏哲拿踉踉跄跄的身影,只觉得,他这一走,这一整场文魁宴便已是黯然失色。
宋衡坐在席间,只觉得脸颊一阵阵火辣辣刺痛,恨不能将头埋到桌底。
他本想借韩守正泄的题目,踩着苏哲扬名。
可到头来,不过是把脸递到苏哲的面前,求着苏哲来抽罢了!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啊!
而且,精心准备几日,竟然都不是苏哲的对手,更是让从小到大被人赞誉为神童的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苏哲,要成他的心魔了!
韩守正坐在主位,脸色也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绞尽脑汁设计了‘锦瑟’之题,却成了苏哲扬名的机会。
他精心布置的曲水流畅,在苏哲那句‘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场拙劣的把戏。
他费尽心思请来的宋衡,更是给苏哲提鞋都不配。
甚至就连他自己的名声,只怕今夜之后,也要被人贬低。
毕竟,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他针对苏哲的这份用心。
只是,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一个人的才思,怎么能敏捷到这样的程度。
一首情到深处,一首清逸绝伦!
这些诗,都是苏哲如何想出来的?
他的脑袋,到底是怎么生的?
“韩大人!”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从他旁边响起。
韩守正这才回过神来,抬起头来,便看到那位老探花公已是拄着拐杖,站起身来,不由得疑惑道:“钱公这是……”
钱公平静的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老朽年迈,不胜酒力,便先告辞了。”
“我送钱公。”韩守正立刻便要起身。
“不必了。”钱公摆了摆手,拦住他后,本要转身离去,可忽然又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韩守正,正色道:“韩大人,今日这文魁宴,宴是好宴;苏解元的两首诗,更是要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