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皆是我江南东路才俊,此番进京赶考,我对你们也寄予厚望,去了也可算作是我江南东路的脸面!他这般性子,老夫实在是不放心,担心他到京城之后,会因这狂诞心性,耽搁了前程,也失了我江南东路文脉的颜面体统……”
宋衡听着韩守正这一声一句,心中暗凛,彻底确定韩守正的确是余怒未消,存了要报复苏哲的念头,立刻打起精神,也不接话,凝神向韩守正看去,等着他的下文。
果不其然,韩守正这时候看着宋衡,继续道:“老夫有心规劝他一二,好叫他日后有个好前程。这样,两日后,老夫便办个文魁宴,将你们这些江南东路的解元、亚元们都叫上,一起热闹热闹,席间也好规劝他一二……”
“正好老夫这几日又新得了一方好瑟,以及一名唤作锦儿且鼓得一手好瑟的歌女,席间便叫那锦儿抱瑟来助助兴……贤侄你回去之后,好好准备准备,届时,也帮老夫规劝他一二,免得他日后……”
宋衡听得这话,目光立刻微凛。
他乃是神童,又生在官宦人家,最擅长的听出未曾言尽之语。
此时此刻,他哪里能不知道,韩守正是希望他在文魁宴上力压苏哲一头。
而且,韩守正方才已经把题泄露给他了。
题目自然便是——锦瑟!
他见了苏哲的诗词之后,曾打听过苏哲的出身来历,如何能不知道,苏哲昔日曾入赘赵家,那赵家之女,便是名为锦瑟。
韩守正此番要以锦瑟为题,而且,还将题目提早泄露给他,这分明是想要让苏哲在文魁宴上颜面扫地,从名动江南,变作江南笑柄啊!
只是,这手段,委实是太过阴毒了些,全不似圣人教诲。
就在这时,韩守正见宋衡不说话,便笑吟吟向他道:“贤侄,你意下如何?”
宋衡听到这话,心头立刻微微一沉。
怎么办?他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