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
银灰色的死亡地带上,远征军的残存部队在沉默中休整。伤员被集中到后方,还能战斗的单位轮流警戒。薇拉坐在壁垒前三十丈的地面上,金色光翼收拢在背后,翅骨上的裂纹在镜零的辅助修复下缓慢愈合。
林墨盘膝坐在最前方,死寂的瞳孔微阖。
左臂上的银纹反噬伤势在调息中只缓解了一丝。灰黑色的纹路依然从肩膀蔓延到锁骨,经脉中的灼烧感像一团不灭的火。但他能感觉到银纹的本源力量在壁垒外秩序编码浓度下降后开始缓慢复苏——虽然微弱,但至少不再是之前那种被完全压制的窒息感。
他在积蓄。
积蓄每一分力量。因为下一次进入本源域,会比之前更难。
"林墨。"
夜澜的声音从左侧传来,很轻。
他睁开眼。
夜澜站在他身侧三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