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
许念安红着脸,轻声说了一句,心里感到非常甜蜜。
吃过饭,沈从周把碗筷收拾到灶台。
他一边擦桌子,一边看着许念安的右手。
沈从周走过去,拉住许念安的手。
沈从周问:“媳妇儿,我再确定一下,手真的不酸了吧?”
许念安红着脸,小声回答:“不酸了。”
这话刚一出口,她就瞧见沈从周的眼睛里闪着亮光。
那眼神里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许念安脑子里猛地一震,顿时后悔了。
她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脸上火辣辣的。
她急忙改口大喊:“酸!其实酸得很,手腕子都抬不起来了!”
沈从周把抹布往桌上一扔,嘿嘿直笑。
沈从周说:“媳妇儿,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你这说话也不能出尔反尔啊。”
许念安站起身想往后退。
沈从周一步跨过去,把她拦腰抱了起来。
沈从周说:“既然不酸了,那咱们就继续昨天的正事。”
许念安把头埋进他怀里,小声求饶:“从周,你别胡闹了,明天还有大事呢。”
沈从周根本不听,抱着她大步进了里屋。
沈从周说:“天大的事也没有那个事大,咱们先办正事。”
炕上的红色被子晃动个不停。
屋里的温度升得极高。
这一夜,两人一直折腾到很晚才睡。
第二天一大早。
沈从周神清气爽地起了床。
他给许念安做好了早饭放在锅里温着。
随后,沈从周溜达着去了公社卫生所。
他在简易的木桌前坐下,拿着铅笔在纸上画着设计图。
李红兵在一旁整理药材,不时偷偷看沈从周一眼。
李红兵问:“师傅,你这图纸画得真好看,以后咱们卫生所就盖成这样吗?”
沈从周头也不抬地说:“当然了,以后这十里八乡的卫生所,就数咱们最气派。”
李红兵连连点头,脸上满是崇拜。
一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
快到中午吃饭的时候。
李红兵去外面打水,突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他跑得满头大汗,大口地喘着粗气,连水桶都扔在了门口。
李红兵喊道:“师傅,不好了,出大事了!”
沈从周连头都没抬,继续用铅笔画线。
沈从周说:“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你慌个什么劲,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
李红兵拍着大腿,声音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