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地痞流氓。”
“所以,他一定会派他那个宝贝大儿子陆强在附近盯着。”
“果不其然,我们刚把那五个流氓制服,小王就在胡同口把陆强给按住了。”
“这就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们父子俩一个也跑不掉。”
陆老首长听着陆兴的解释,脑子里一时间有些混乱。
他转过头,看着旁边的李清韵。
“清韵,你老实告诉我,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李清韵赶紧走上前,红着脸对陆老首长点了点头。
“爸,是真的,小光昨天后半夜就退烧了,睡得可香了。”
“今天早上我是故意用风油精抹了眼睛,才哭得那么伤心的。”
“您别怪我们,我们也是为了抓住害小光的真凶。”
“要是不演得逼真一点,陆建明肯定会起疑心的。”
陆老首长拍了拍脑门,又看向一旁的许念安。
“念安丫头,你是个老实孩子,你告诉我,他们是不是合伙骗我?”
许念安也温柔地笑了笑,对着陆老首长点了点头。
“陆爷爷,小光确实已经没事了,从周的医术很好,昨晚就已经把毒排干净了。”
“您放心吧,小光现在好着呢。”
许念安一边说着,一边端来了一杯温水递给陆老首长。
“陆爷爷,您先喝口水,顺顺气,刚才可把您急坏了。”
陆老首长接过水杯,却连一口也顾不上喝,只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沈从周的身上。
沈从周此时正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拿着那一根亮晃晃的大铁针,脸上挂着一抹坏笑。
“老首长,您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这也是为了您好。”
沈从周撇了撇嘴,大大咧咧地开口。
“您不相信别人,难道还不相信我的医术?”
“我好歹也是个神医,我说小光没事,他就绝对死不了。”
“至于瞒着您,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这俗话说得好,做戏做全套,您要是提前知道了,脸上能有刚才那种要死要活的表情吗?”
“陆建明那老小子狡猾得很,要是看出一丝破绽,他还会去抢人参?”
“所以啊,您刚才的本色出演,才是这次计划成功的关键。”
“您要是不哭得那么伤心,陆建明那老王八蛋怎么会相信小光真的快死了?”
“您刚才那样子,真是把一个心碎的爷爷演到了极致,连我都差点信了。”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