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敢出来学人家抢劫?”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吧?碰到老子,算你们倒霉!”
“说!是谁指使你们来的?”
领头的男人抱着肚子,疼得满脸是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从周弯下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不说实话是吧?”
“信不信我用针扎得你这辈子都站不起来?”
他从兜里掏出一根又粗又长的大铁针,在男人的眼前晃了晃。
那个男人看到这根大铁针,吓得浑身发抖。
“我说!我说!”
“是陆强!是陆家二房的陆强让我们来的!”
“他说只要抢了车里的木盒子,就给我们五十块钱!”
陆兴听到这句话,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陆建明,你这个畜生!”
沈从周收起大铁针,拍了拍手。
“陆团长,现在人证物证俱在,咱们还等什么?”
“带上这几个人,咱们现在就去陆家,把那个老家伙彻底创飞!”
苏牧安死了。
死在去结婚的路上。
彼时的他,刚刚完成公司敲钟上市,身价过亿,副驾驶上还坐着即将领证的漂亮媳妇儿。
一场人为的“意外”车祸,直接把他送走了。
他没有立刻魂飞魄散。
而是变成了一缕半透明的阿飘,飘在京城第一医院的天花板上,无语地看着病床上那个脸色惨白的自己。
病房里哭声震天。
那个伙同渣男在刹车上做手脚的恶毒女人,正趴在他的尸体上哭得肝肠寸断。
苏牧安飘在半空,冷笑一声。
“演技真好,奥斯卡欠你一个小金人。”
而在病房的角落里,站着一个女人。
陆轻语。
苏牧安的合伙人,也是他自以为最铁的哥们儿。
所有人都哭得撕心裂肺,唯独她,面无表情地看着病床,一滴眼泪都没掉。
直到苏牧安下葬那天,她依旧冷着一张脸,像是来参加一场无关紧要的应酬。
前来吊唁的宾客在背后指指点点。
“这也太自私冷血了吧?”
“苏总生前分了她那么多股份,简直是喂了白眼狼。”
化成魂魄的苏牧安盘腿坐在自己的墓碑上,摸了摸下巴。
他也有些疑惑。
这女人平时工作那么拼,难道真的只爱我的钱?
对我这个人,真就一点感情都没有?
苏牧安发现自己的魂魄越来越透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