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见事情已经彻底败露,索性直接躺在地上,更加大声地哭天抢地起来。
  “哎呀,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家里连一粒米都没有了!”
  “我们一时财迷心窍,才干了这种糊涂事啊!”
  “当官的欺负老百姓啦,不给活路啦!”
  女人的哭声比刚才还要凄惨,但这一次,周围没有一个人再同情她。
  群众们纷纷朝着地上啐唾沫,用极其鄙视的目光看着这对夫妻。
  “呸,真是不要脸的东西!”
  “为了钱连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差点把人家给害惨了!”
  沈从周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在地上不停打滚的女人,眼神里满是厌恶。
  “大姐,你这嗓门不去唱戏真是太屈才了。”
  “不过你的借口实在是太烂了,听得我心烦意乱。”
  “家里没有米,就能在大马路上装死讹诈好人?”
  “你真当大家伙都是可以随便糊弄的傻子呢?”
  陆老首长此时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怒火。
  “陆兴,把这两个人给我带回去,严肃查办!”
  “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看看背后到底是谁在指使他们!”
  陆老首长自然能够猜到,这绝对是陆建明在背后搞的鬼。
  陆建明刚在黑市里侥幸脱身,紧接着就安排了这么一出好戏,就是想彻底毁掉沈从周的名声。
  “是!”
  陆兴大声地应道,随后一挥手。
  几个警卫员立刻齐刷刷地上前,动作迅速地把张大壮和那个女人给拷了起来。
  那个女人一见要被抓走,哭得更大声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但警卫员根本不理会她的哭喊,直接把他们两个人用力地推进了后面的吉普车里。
  沈从周转过头,看着陆老首长,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
  “老首长,今天多亏了您和陆团长及时站出来震住场面。”
  “不然这群不明真相的群众,口水都能把我给逼疯。”
  陆老首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有些愧疚地拍了拍沈从周的肩膀。
  “从周,是我们陆家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
  “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沈从周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拉着许念安的手,重新回到了吉普车上。
  车子再次发动,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迅速朝着前方驶去。
  许念安坐在沈从周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