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公物。”
  “我这灶台可是刚砌好没几天的,您要是再来这么两下,今天咱们大伙就只能吃生米了。”
  陆兴有些尴尬地收回斧头,脸上微微一红。
  “失误,这绝对是失误,这木头太脆了,没承受住我的力气。”
  “要不我来帮你烧火吧,烧火这事我肯定行,只要把柴火塞进去就行了。”
  沈从周指了指灶膛。
  “行,那您去烧火吧,先用火柴把地上的干松针点燃,然后再放细树枝。”
  陆兴蹲下身子,抓起一大把干松针,用火柴点燃后塞进了灶膛。
  他看着火苗升了起来,心里一喜,连忙抓起几根最粗的木柴,一股脑地全塞了进去。
  他甚至还用脚踩了踩,试图把更多的木柴塞进那个狭小的灶膛里。
  结果,火苗不仅没有燃得更旺,反而瞬间熄灭了。
  滚滚的黑烟从灶膛里猛地喷了出来,呛得陆兴大声咳嗽,眼泪和鼻涕瞬间流了出来。
  不仅如此,他的脸上和鼻尖上也沾满了黑乎乎的草木灰,看起来非常滑稽。
  沈从周无奈地走过去,用火钳把那些被塞得死死的粗木柴一根一根地夹了出来。
  “陆团长,您这烧火的技术,真是让我……无法苟同!”
  “光说不练假把式,您这连假把式都算不上。”
  “您这一瞬间把灶膛堵得死死的,连一丝空气都进不去,火怎么可能烧得起来?”
  “您这不叫帮忙烧火,您这是在给我制造黑烟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厨房着火了呢。”
  陆兴用袖子擦着眼泪,看着沈从周那嫌弃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这烧火怎么比我们打靶还要难,这木头也太不听话了。”
  沈从周摇了摇头,夺过他手里的火钳:“行了,陆团长,您还是赶紧出去洗把脸吧。”
  “您在这厨房里多待一分钟,我这做饭的进度就要被拖慢十分钟。”
  “等您把火烧好,估计外面的书记和首长都饿得要回家了。”
  陆兴看了看自己满手的黑灰,又看了看被自己弄得有些凌乱的灶台,有些无奈。
  他发现自己虽然在战场上是个好手,但在沈从周的厨房里,他确实帮不上忙。
  “行吧,沈医生,那我就不在这里给你添乱了,我去外面陪他们说话。”
  陆兴叹了一口气,有些垂头丧气地走出了厨房。
  堂屋里,陆老首长和省委书记正在喝茶。
  一看到陆兴顶着一张满是黑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