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查个水落石出!”
  沈从周点了点头。
  “那就劳烦七叔公多费心了。”
  沈从周紧接着又交代了用药的情况,便跟七叔公告了别。
  七叔公深深的叹了口气。
  从周这孩子啊,是真的变了。
  胆大又细心,有原则的事情寸步不让,有他爷爷的风范!
  ……
  两天后,阳光明媚。
  火车站人山人海,到处都是提着大包小包的知青和送行的家属。
  沈从周背着黄胶布大挎包,走到站前广场,远远地就看见许家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许念安穿着一身的确良的碎花衬衫,十分清爽。
  许父和许老爷子站在旁边,正低头嘱咐着什么。
  唯独许清禾缩在角落里,拉长着一张脸,满眼全是不甘心。
  “许爷爷,许叔叔,念安。”,沈从周走上前打了个招呼。
  许老爷子赶紧迎上来:“从周啊,你可算来了。”
  许念安走上前,十分自然地接过沈从周手里的网兜。
  许父拍了拍沈从周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开口。
  “从周,去了乡下,凡事多留个心眼。念安这孩子没吃过苦,以后还要拜托你多多照顾了。”
  沈从周笑着点头,语气十分坚定。
  “许叔叔,老话说得好,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
  “我答应你们的事情,绝对说到做到。”
  许老爷子听了这话:“好,好,有你这句话,我们就彻底放心了!”
  很快,大喇叭里就传出火车即将检票进站的广播声。
  “走吧,咱们先去售票窗口把车票取出来。”
  许父走在前面带路。
  一行人走到窗口,许父拿出户口本和介绍信递了进去。
  没过一会儿,售票员递出来三张火车票。
  许父把其中两张递给沈从周和许念安。
  “从周,念安,这是你们俩的卧铺票。去黑省路途遥远,得坐三天三夜,买卧铺能休息好一点。”
  许清禾一听这话,立刻凑了上来。
  “爸,我的票呢?”
  许父冷着脸,把最后一张硬纸板车票扔到她手里。
  “这是你的硬座票,去吉林靠山屯大队。”
  硬座?
  吉林可不比黑省距离近多少,也就是多三四个小时的行程,她竟然要坐硬座?
  许清禾看着手里那张硬座票,表示接受不了,她当场就发飙了!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两个能坐卧铺,我就要坐三天三夜的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