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揍人的时候毫不留情，但离开训练场地，她看上去还是很亲和的。
孔淼端着大爷帮忙泡的泡面，配合地点点头，“好的教官。”
屈云筝便斟酌地问，“为什么在实战中不像在零度里那样使用两种指令的结合版呢？”
孔淼不太意外会被问到这个问题。
因为以前吴晴和周教官也问过她，但是她回答得比较简洁，说的是指令不适配。
此刻对上屈云筝难以理解的眼神，孔淼想了想，说得复杂了些。
“因为真实的机甲跟零度里面的机甲对我来说有很大区别。”她挠挠头，忽然问，“教官，你看过我的体检报告吗？”
屈云筝当然看过。
所以她这会儿才这么有耐心。
见她点点头，于是孔淼便敞开了说。
“我在零度里面可以随便用指令，因为里面的机甲是虚拟的，不会受到精神力的影响。”
从入学到现在，快要两年的时间，孔淼其实创了很多种指令，这些指令在零度里面都能顺利调试并且使用，可一旦拿到真实机甲上使用，那多多少少会出问题。
不是报错就是乱运行。
原因就在于精神力这一点，真实机甲在构建的整个过程中都有精神力的参与，孔淼那些能用在零度里面的指令拿出来之后，没有平衡掉这一点，所以效果出入很大。
而后她便在这方面下心思。
对孔淼而言，不是她不想用，而是她能在实战中用出来的自创指令很少。
“如果结合默认指令的话……”孔淼挠挠脸，有些为难，“会拖慢我的自创指令的效率的。”
屈云筝：“……”
屈云筝带着答案回去找了盛淮今，两人最终还是放弃了想要对孔淼因地制宜的训练方案。
以目前孔淼的实战状态来说，她能把操作练得连贯流畅，就很棒了。
*
入选的指挥只有两人，一名是二年级的宁书言，另一名，则是四年级的军校生谭闻远。
跟机甲对抗系的人数相比，指挥系人数最少，训练强度也最低。
指挥系的课程也很少，更多的是自我认知和提升。
两人上午被教官带着学习指挥思维和数据分辨处理，下午被教官带着练习体能和机甲实战，不求在团战中有多么高的输出，但求作为指挥起码要有足够的自保能力，而到了晚上，两人则回军校进行精神力抗干扰训练。
在集训两天之后，两人就开始适应这个训练安排……结果在第三天下午，宁书言在放出机甲之后，教官进场却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