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和顾眠并不知道自己被踢了。
两人还在专注地享受这个训练机会。
比赛时她们当然会以大局为重，但现在是训练，训练就是来发现自己的不足，然后克服的。
顾眠向来有自己的原则，现在的失败是为了以后的偷懒！
孔淼……孔淼纯瘾大。
这种失败的感觉真是久违了啊。
她细细回味了一下，然后迅速开了第二把。
……
下午，尹乐山出差回来，听说一年级的参赛学生们在临时集训，他便很感兴趣地来到了训练室。
众人都穿戴着设备，外界的动静都被自动屏蔽了，所以尹乐山低调地进来时，没有影响到任何一个学生。
目光扫过每一位学生认真又沉浸神色，尹乐山很是欣慰。
再来到台上主控屏前，他打算看看那三个特殊儿童的情况。
宁书言先是调出了于百里的训练舱监控。
跟昨天晚上相比起来……于百里没有丝毫长进。
他反复比较了一下，还是觉得越原始的招式杀伤力越大，而且他自己做起来也不复杂。
尹乐山：“……”
没事的，神经嘛，都是恃宠而骄的！
再看顾眠。
她在跟极限反杀那项任务较劲。
无论是夺旗还是生存，她开局就冲上去跟人家拼命，眼中毫无对训练任务的解读，只有对极限反杀的热烈追求。
尹乐山：“……”
没事的，这个也是神经，神经都有异于常人的追求。
他呼出一口气，最后看向孔淼……其实看到这里，他已经没有勇气看下去了。
但架不住宁书言的乐于助人，她操作得飞快，不等尹乐山开口，孔淼的训练情况就已经摆在他眼前了。
嗯。
从上午九点到现在下午一点，孔淼已经来了三十场训练了。
给她训练的志愿者都换了两批。
而这三十场训练，全是【失败】。
前面的于百里和顾眠好歹红红绿绿的，到了孔淼这儿，尹乐山眼睛都被红得发疼。
“……她没事吧？”尹乐山实在没憋住问。
宁书言摇头，迟疑道，“应该没事吧？”
顺着她的眼神望去，尹乐山很轻易地看到了敲指令敲个不停的孔淼……从神态上看，与其担心她是受刺激发挥失常了，尹乐山觉得自己更应该担心她是敲指令敲得走火入魔了。
他心情复杂地离开训练室，绞尽脑汁地安慰自己。
没事的。
弱智跟神经毕竟是有区别的。
而且孔淼是弱智，不是智障，也许她那么做有自己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