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家糊口，哪头多？”
班主任说完这段话，稍稍吞咽了一下口水，一路爬坡，嗓子都渴冒烟了，现在说话都是哑的。
王静妈看着这帮人翻山越岭特地跑过来帮忙，心里头乱糟糟的不是个滋味。
长长叹了口气，转身走到灶台旁。
拿出几只粗瓷大碗，舀上山里的凉井水端过来：“大伙先喝点凉水，歇歇心气，啥事都别急，咱们坐下来慢慢唠，我们王家人不是那不讲理卖儿卖女的人家。”
众人也没讲什么客套场面话，端起大碗仰头就把凉水喝光。
另一边，校长扶着浑身酸痛的王静从里屋走出来，脸色憋着一股火气，转头对班主任讲：“王老师，你瞅瞅，你的学生，被亲爹妈打成啥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