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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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知春刚洗漱完,外头便传来了陆氏的声音。
她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过去,陆氏就自己先过来了。
“少夫人醒了?”
陆氏身着一袭艳色裙衫,头上戴着精致的珠钗,嗓音懒懒。
“回大夫人,少夫人已经醒了。”
听到外头的声音,知春戴上耳坠后,便走了出去。
因为身份不一样了,今日知春依着世家新妇的规矩尽数将发丝盘起,乌黑莹润的长挽盛了端庄华贵的流云髻,鬓边缀着精致的碎玉流珠步摇,细碎的珍珠的小花簪错落点缀。
身上换了一袭月白绣海棠暗纹的锦缎裙衫,腰间系着一条缠枝玉带,勾勒出窈窕的腰身。
以前布衣素裙掩去的身段,如今被合身华贵的衣衫衬得曲线温婉。
陆氏看到知春走出来那一瞬间,眼前一亮。
她没有想到,一个寒酸的丫头打扮起来,模样倒是不错。
只是瞧见知春耳边戴着的素银耳坠,她不禁轻笑了一声。
寒酸就是寒酸,还戴着这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知春见到陆氏,规矩行了一礼,“儿媳见过婆母,婆母怎么过来了?”
陆氏听到婆母二字,心情倒是有几分愉悦。
只是想到今日本是新妇给婆母敬茶的日子,可陆知澈却派人过来说免了,她心底多少有些不悦。
这不是明晃晃不给她面子吗?
陆氏嘴角笑意不变,嗓音温柔,话语透着几分暗嘲讽:“我若是不来,又怎能见到我家新妇呢。”
放眼一看,哪家新妇这般大的脸面,进门第一日就让婆婆亲自过去看她。
话一出,知春便知道陆氏这是因为她早上没有过去不悦了。
身旁的柳枝有些看不过眼,忍不住出声,“爷说了,少夫人身子不适,所以不来敬茶请安。”
陆氏闻言,瞪了一眼柳枝,“怎么?主子说话,也有你丫鬟插嘴的份?别以为你深得少夫人喜欢,就这般无法无天了!丫鬟始终是丫鬟,摆好你自己的位置!”
知春听到这话,便知道陆氏这话里行间在怪她。
丫鬟始终是丫鬟……说的不就是她?
这是告诫她,她身为低下,当初也是一个伺候人的丫鬟,莫要因为陆知澈喜欢她,而无法无天呢……
知春:“今日的确是我不对,但柳枝的话也没错,我是身子不舒服。就算婆母现在不过来看我,我也打算去你那里一趟。”
陆氏:“你还知道要过来看我?”
听到知春的话,陆氏故意拿乔,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