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陆大人也不容易啊。
那些痛苦和难受,只有他自己清楚,有什么事情,他也只能自己咽着。
知春轻轻握住了陆知澈的手,“既然那里不快乐,那么我们便不在那里住了。”
陆知澈:“若是你不想待在侯府住,那么等你进门后,我便提出分家。”
“好。”
分家好啊,分了那么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住在外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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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马车上的顾清珩,被聂婉玉这般质问,脸色瞬间不悦。
“什么叫我没有心?聂婉玉,我待你不够好吗?倘若我待你不好,昨夜那样的情况,我就去寻丫鬟解决了!”
顾清珩心底本就不爽,先是陆知澈的挑衅,再到他偏袒知春,还要自己道歉!
眼下,聂婉玉像一个疯子般,上了马车就要跟他闹。
难不成只能她不爽,不允许自己不悦?
听到这样的话,聂婉玉瞪大了双眼。
“你什么意思?什么丫鬟?顾清珩,你曾经说你只心悦我的!”
“你连丫鬟都想到了,那你是不是早就背着我去红楼寻欢作乐?不然表兄怎么会说那样的话!”
聂婉玉越想越是不能冷静下来。
特别昨夜她为了顾清珩,都愿意屈身而下,巧舌如簧。
可这个男人今日却说出了这样的话!
这是把她当什么了?
以往只有顾清珩做她裙下臣,可昨夜……
要不是今日陆知澈说出来,她都不知道顾清珩还背着自己去了红楼!
聂婉玉眼眶瞬间红了,紧紧捏着手中的帕子。
顾清珩:“什么我怎么?我说我是无意中撞见那陆大人寻花魁娘子,你会信我的话吗?”
“是,你是身为郡主,可别忘了,我也是一位正常的男人!”
以往伺候聂婉玉那骄纵性子,他伺候烦了。
现如今嫁给了自己,他身为她的夫君,总算不用继续受气了。
他不相信聂婉玉敢与他和离。
一句顾清珩是正常的男人,足以成为锐利的刀子刺向聂婉玉的心。
她感觉自己呼吸好难受,难受到后脊骨泛起了凉意……
“我……我的肚子好痛。”
顾清珩本就心烦,听到这话,他看向身旁的聂婉玉。
只见她脸色惨白,额间渗出了汗珠。
一瞬间,顾清珩瞬间就坐不住了。
“快!快回府!去寻大夫快去寻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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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昨夜来了一次,眼下又来了一次,为了避免事情闹大,方氏只能让大夫继续从后门进来。
大夫望着床榻上的聂婉玉,抬手把脉。
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