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弃?他不信。
或许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他现如今都还记得,陆知澈去青楼寻头牌的事情。
知春不知陆大人是不是哄她开心,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可她心底是真的开心。
“既然陆大人喜欢就好,日后我还给你做!”
“好啊,我等着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落在聂婉玉和顾清珩的眼中,便是两人感情很好。
一个闹着,一个包容她闹。
越是这样,顾清珩心中越是难受。
他轻笑了声:“这般粗糙的做工,陆大人的香囊估计是不用你绣了,怕是那花魁娘子绣的都比你好看许多呢。”
“花魁娘子?”聂婉玉有些吃惊看了一眼身旁的顾清珩,又看像了陆知澈。
表兄不是很喜欢知春吗?
这又跟花魁什么事情?
陆知澈面色不变,风轻云淡道:“顾世子这么清楚我跟牡丹是什么关系?难不成你经常去青楼寻欢作乐?不然怎会瞧见我与牡丹在一块?”
“再者,我与牡丹清清白白,我寻她是有事情,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去问她。无需来离间我与知春的关系。我深知顾世子瞧不上我内子,觉得她身份低下。”
“可知春既然愿意嫁给我,那便是我陆知澈的人了,惹了她,便是将我也不放在眼中。内子年纪小,为人比较善良不爱计较,但我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我绝不允许有人欺负她。”
一连三句,聂婉玉脸色大变。
“表兄,顾郎他不是那个意思,你莫要多想!”
说着,聂婉玉扯了扯顾清珩的袖子,小声道:“快跟表兄赔罪!”
顾清珩没有想到,聂婉玉竟然这般怕陆知澈!
只见陆知澈看着他的目光透着冷厉,那举手投足的上位者姿态,让他不敢多看。
聂婉玉:“顾郎,你快说呀!”
“刚刚是我失言了,抱歉陆大人。”
陆知澈:“你不止在我一人面前失言。”
言外之意便是,顾清珩需要跟知春赔不是。
想到知春过去的身份,而眼下……
顾清珩心底更是不悦,但身份就摆在这里,陆知澈官阶比他高。
他只能硬着头皮,看向知春道:“抱歉了,知春姑娘。”
知春看到顾清珩像个孙子一样,心里别提有多爽了。
以往都是这个男人仗着身份欺负她,现如今农民翻身把歌唱,她算是能踩在顾清珩头上了。
虽然现如今叫她姑娘,可不用多久,顾清珩就要改口喊她一声小表嫂。
想想,知春就觉得美滋滋。
她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