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春回到自己屋子,想到刚刚在马车留下的话,脸不由泛起一抹绯红。
她不知陆大人怎么想。
可两人都成亲了,面对样貌如此出众的男人,她难以坐怀不乱。
况且……他们都已经是夫妻了。
夫妻那档事岂不是正常?
她倒是不怕什么,就担心那话吓到陆大人了。
想着,知春拿出了那个小木盒,她打开后便看到里头放了一支精致的木簪子。
雕纹细巧至极,并非市井上随处可见的俗物,缠枝玉兰花纹路层层叠叠,就连花瓣脉络都雕琢得分明。
一看便知是花了不少心思亲手打磨而成。
想到马车上的那一幕,知春摩挲着手中簪子,心底泛起了涟漪。
簪是挽发之物,男子赠簪便是愿与一人相守的情意。
明明是一支木簪,可知春却感觉好似带着滚烫温度,顺着指尖一直蔓延到心口。
心底像是春水漫涨,甜意混着丝丝羞涩,一圈圈荡起了涟漪。
既然陆大人送了她簪子……那她要回些什么东西比较好。
可想到女红,说到底,知春不算特别擅长。
不过要是做一个香囊的话,或许她学一学还是可以的。
想着,知春打算明日起早一些,到时候寻柳玉儿问问香囊该怎么做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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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两日,陆知澈虽然没空,但每日都会让疾风送酒楼一些菜式过来。
知春本来想自己亲自送些东西过去给陆知澈,可却被疾风拦住了。
“夫人,大人最近公务繁忙,怕是没空见你呢。”
疾风不擅长说慌,可出门的时候大人叮嘱了,若是他说漏嘴,那么就是军棍伺候。
虽然说是公务繁忙,实际上是大人在屋子里头给知春姑娘绣嫁衣呢。
毕竟是一个粗人,所以学起来这些东西,倒是有些麻烦。
不过他家大人向来聪明,不用一个时辰便能快速上手了。
当时他见到大人捏着绣花针的模样,都被吓了一大跳。
毕竟平日里头,看最多就是陆大人手握刀刃,哪里碰到这般细小的东西。
这些一般都是姑娘家做的女红。
可陆知澈头没抬,嗓音低沉道:“她绣与我绣又有何妨?与其让她麻烦,不如让我来。”
毕竟在陆知澈心中,他跟知春早晚是夫妻。
夫妻本是一体,他绣了就等于知春绣了。
更何况……他是真心想要娶她入门,想要待她好,想护着她。
疾风见此,也不好说什么。
此时的知春,听到疾风的话,她只好做罢。虽然见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