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春听到这样的话，心不由控制疯狂跳动。
从前她待在顾清珩身边，有什么委屈难受，都是自己一个人抗。
包括回到家面对自己母亲的时候，她也是如此。
她只能自己调整情绪，根本不敢奢望太多让人来哄自己。
可眼下……却有一个人跟她说，她的不开心可以告诉他。
他愿意哄，有办法让她开心。
知春虽不知以后怎么样，但仅仅这一刻，她内心像是被柔软的东西填满那般。
“陆大人，你真好。”
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觉，似乎好些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这么一句话。
陆知澈，是真的好啊。
知春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她望着眼前的膳食，眼眶不由微微泛红。
陆知澈顺势握住了知春的手，声音低沉而恳切。
“有没有一个可能，你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所以你值得被好好对待。”
好好对待……
陆知澈的话，一字一句撞进她的心扉。
活了这么多年，人人都看她出身低微，大家都在笑她。
笑她年纪大没有人要，笑她脸有胎记破相，简直就是晦气的存在。
唯有陆知澈，直言她本就足够好，是该被捧在手心善待的。
知春心口又酸又烫，酸涩是因为她清楚知道自己跟陆知澈的身份悬殊，滚烫是突如其来的珍视，让她一时之间，不敢抬眼望他。
陆知澈：“我知道或许因为身份的缘故，让你有些话不敢直言。”
“可在我这里，知春并非是你高攀了我，而是我高攀了你。”
“你心性纯良，品性可贵，从不是你配不上我。是我有幸，才得以靠近这般美好的你。”
“卿卿，你该自信一些。”
自信？
知春指尖微顿，抿紧唇瓣，努力压下喉头翻涌而上的哽咽。
她没有想到，陆知澈今夜特地过来，就是为了跟她解释。
跟她解释青楼的情况，不是她想的那样。
这般情意融着万般情绪，缠缠绕绕，化作满眼动容，久久无法平复。
“陆大人……我明白了。以后要是有什么，我都会跟你说。”
陆知澈：“若是可以，我希望你在我面前，可以不用这般规矩。”
他希望知春能做自己。
无需因为自己的身份顾及太多，他也不希望陆夫人这个身份，成为了她的束缚。
知春点点头，“好。”
话音刚落，那隐忍的泪珠还是忍不住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
陆知澈只感觉手背一烫，望着眼前的知春，微微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