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也很照顾他们,还说郡主想杀你,无奈之下便将你连夜送走。”
“虽然他们对不住你,但也不希望你死于郡主刀刃之下。”
陆知澈顿了一下,又沉声道:“这段时间是我太忙了,疏忽了很多事情,但凡我早一步寻你,或许也无需你这般波折,还好你没有受伤。”
“之前答应护着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现如今倒是食言了。”
听到这样的话,知春连忙摇了摇头。
“没有的陆大人,其实你已经很好了。我还以为接下来都会见不到你了,谁知道……你还寻过来了。”
她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眉眼,喉间微微发紧。
晚风拂过她的鬓发,知春眼底的光亮骤然凝滞,一时之间有些分不清虚实。
知春没有忘记陆知澈的身份。
眼前的男人虽然多年未升官,可他是大理寺少卿,是出身就金尊玉贵的宣宁侯嫡长子,还是当今太后的外孙。
这样云端之上的人,竟然对她说这样的一席话……
知春感觉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狠狠穿过,密密麻麻的暖意骤然卷席四肢百骸,令她心头纷乱翻涌。
千言万语似乎在这一刻堵在的喉间,半分也说不清。
陆知澈垂眸望着知春,目光透着自己察觉不到的温柔,嗓音低沉:“我觉得我还来慢了。”
“你可知那从广陵来的商人其实是顾清珩的人?”
知春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一切都是顾清珩的计划。他想将我带去广陵,然后做他的外室。只是……我好奇他究竟给了小弟什么好处。”
陆知澈:“给小弟寻一位专门辅导的教书先生,然后帮你兄长寻位贤妻。”
知春听到这样的话,瞬间明白为什么朱氏这么催着她嫁过去了。
邓珉很大方,给的也很多,况且朱氏一直都希望自己的小儿子日后有出息,所以这个条件,她很难拒绝。
加上顾清珩估计是知道郡主怀疑他们,想杀了她,所以将计就计。
知春垂下眸子,坦言道:“我不喜欢顾清珩,只是郡主不愿相信我。她要杀我。”
陆知澈:“我知道,你放心,只要我在,我就不会给她杀你的机会。”
知春:“可她的父亲是秦王殿下,陆大人……按常理那算是你的舅舅吧?”
应该算是舅舅。
不过因为陆知澈比聂婉玉大,所以聂婉玉要喊陆知澈一声表兄。
陆知澈闻言,轻笑了声,“不算舅舅。”
话一出,知春更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