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在陪着聂婉玉买胭脂水粉的顾清珩,猛然打了一个喷嚏,右眼皮突突跳动。
“怎么了顾郎?可是昨夜高兴坏了,所以没睡好?”
聂婉玉说出这话时,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她不敢相信,这里竟然有了她跟顾清珩的血脉。
顾清珩唇角泛起笑意,“自然,毕竟玉儿送了一个惊喜给我。”
说着,他抚上聂婉玉的手,眉眼笑意怎么也遮不住。
他怎会不开心呢?
毕竟了解了自己一桩心事。
只等到时候情况稳定了,他就能去寻知春了。
见状,聂婉玉望着顾清珩满眼都是自己,她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顾郎,你会待我始终如一的对吗?”
“自然。”
听到这话,聂婉玉还记得知春的那个婚事,她现如今怀孕了,不希望后面有其他事情烦自己的心。
眼下顾清珩这般模样,她不由顺着道:“也不知道知春姑娘婚事怎么样了。顾郎,我当真是觉得那马车夫挺不错的,毕竟知春姑娘年纪也摆在这里,自然不能太挑。”
说着,她看向顾清珩,试着想要从他的神色看出他对知春究竟还有没有意。
若是真的无意,那么她都怀了孩子,即将要嫁给他了,就应该事事顺着她,同意将知春跟那个马车夫相看!
顾清珩握住聂婉玉的手,笑道:“不用担心,听说她愿意嫁去广陵,不信你可以派人去查看。”
听到这话,聂婉玉两眼一亮。
知春远嫁好啊。
这样一来,不在这里,远在广陵,那么顾清珩也不会一直念着她了。
像知春那样的人,什么时候能再回来一次,都是件困难事情呢。
一来二去,指不定顾清珩就会忘了她。
四舍五入,自己的心事也算是了了。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聂婉玉回去秦王府后,还是派人去查了一查。
顾清珩看到事情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眼底更是露出了笑意。
他接下来就是要看看怎么在案子上面动手,让陆知澈查不出一个所以然。
上一次,他在陆知澈出城的时候,特地下了媚药。
可后面还是失手了。
虽然眼下陆知澈只是一个大理寺少卿,他就怕,陆知澈查出来之后,陛下会给他升一升官位。
—
此时被堵住的谢小弟,他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只能低着头瑟瑟发抖。
陆知澈从马车缓缓走下来,垂眸望着面前的人。
虽然是知春的弟弟,可他感觉这个弟弟,倒是跟知春长得不像。
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