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辰,到时候我们一起尝尝。”
知春眼底闪过一抹诧异,“陆大人还知道我的生辰?”
她跟陆大人相识不算很长时间,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记得她生辰。
若不是他提醒,她自己都有些忘记生辰快到了……
陆知澈点了点头。
“好啊,那到时候我们一起尝尝。”知春也不拒绝。
陆知澈:“最近还上了一出好看的戏,到时候我们顺便也看看?”
知春还未在这里看过戏,听到这样的话,难免有些感兴趣,她点了点头。
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她又道:“大人不是还要继续处理徐公子那件事吗?我听疾风说似乎还有些棘手呢。”
陆知澈:“处理的差不多了,不碍事。”
他还记得周湛说,若是拿捏不住对方喜欢什么样的人,那么便多花一些时间跟她接触。
接触多了,自然也有答案了。
既然陆知澈都这样说了,知春也不好继续问下去。
毕竟有些事情不该自己知道的,她便少知道一些,避免惹来杀身之祸。
陆知澈知道知春在担心什么,可说实话,那案件依旧七七八八了,他们已经在引诱凶手出现了。
棘手那部分,莫过于他们查到一点线索就断一点。
不过,那些卷宗痕迹,他向来喜欢私下备一份。
就算有人想磨灭篡改过去的事情,他也有方法对付。
死的三位人都跟当年的旧案有关,若是他没有猜错,应该是有忠良被冤杀,忍辱负重多年回来复仇的。
徐应是徐家嫡长子,最为疼爱的一位孩子,将他杀了,无非朝徐家那二老心口狠狠捅了一刀。
至于那凶手是谁,陆知澈心中也有了答案。
只是对外,他表现出对这案没有把握,疑点重重的模样。
他若是没猜错,圣上之所以让他调查这件事情,估计也是发现了不对劲,借此将朝中的蛀虫清理了。
—
知春回去后,她没有想到家中如此热闹,还来了两位生面孔。
朱氏张罗这菜式,笑道:“知春,回来了?快去洗手用膳,那邓公子是寻你来了呢。”
“寻我?”
知春闻言,不由看了一眼坐着的邓珉。
可在记忆里面,她跟这位邓公子并不认识。
“该不是是找错人了吧?”
朱氏:“怎会找错人呢?人家邓公子记得你的好,特地从广陵过来的呢。”
广陵?
知春微微皱起了眉头,从广陵到这里起码需一两个月呢。
邓珉见状,起身自我介绍道:“知春姑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