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刺的针狠狠戳进了自己的心难受。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脸上挂着笑意,“好,知春,我都明白了。”
说完,顾清珩直接冒着雨上了马车。
知春望着他的背影,深呼吸了一口气。
雨已经没有刚刚那么大了,只是那凉意顺着洞口钻进来,丝丝缕缕缠在她的衣间,沁得人四肢都泛起一层寒冷。
她希望顾清珩真的能明白。
放过她吧,对彼此都好。
—
翌日天晴,知春一如既往去自己的铺子看了看。
就在此时,耳边传来了一道声音。
“你可是这铺子的掌柜娘子?我家小姐听闻你妆面画的不错,特地邀请你到府上画呢。你放心吧,银两少不了你的。”
知春闻言,缓缓转过头,疑惑道:“你家小姐是谁?”
桃枝轻笑,“我家小姐是秦王之女——聂婉玉,也就是最近刚回京的聂郡主。”
话一出,知春只感觉手心一凉。
昨日她还在担心的事情,没有想到,今日聂婉玉就派人找上门了。
眼下身份就摆在这里,不去倒是说她不是,去了……生死难料啊。
桃枝:“你去不去?”
知春赔笑道:“自然去自然去。”
知春收拾好东西后,便跟着桃枝上了马车。
秦王眼下还在宫里头陪圣上下棋,眼下偌大府邸里头就剩下秦王妃和聂婉玉了。
不过秦王妃今日身子欠佳,所以不见客。
桃枝带着知春往聂婉玉的院子走去。
“郡主,知春姑娘来了。”
“进来吧。”
知春闻言,跟在桃枝身后走了进去。
只见聂婉玉懒懒靠在贵妃榻上,手中拿着一卷书,因为天气有些热的缘故,她只披了一件薄纱衫,隐隐能看到里头的水色小衣。
看到来人了,聂婉玉缓缓坐起身子,长发只用了一根簪子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边。
她杏眼潋滟,眼尾上挑,生得一副勾魂摄魄的相貌。
“知春见过郡主。”
“你就是知春呀,起身吧。”
聂婉玉嗓音轻柔,虽然脸上挂着笑容,可目光上下打量。
“我听闻你妆面画的甚好,今日我要跟顾世子去画舫听曲,你给我梳妆一下吧。”
说着,聂婉玉顺势伸手将知春扶了起来。
“你不用怕我,我虽然不常在京中,可我也知道你是顾世子身边伺候多年的丫鬟。我与顾世子这段时间也有来往,你若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将他一些喜好告诉我。”
知春:“郡主尽管问,我若是知道点什么,定会如实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