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这话并非没有道理呢。与其担心这么多,不如彻底灭口来得干脆。毕竟那些狐媚子的东西,今日看着还老实,指不定明日就不安分了。”
“也对呀,横竖都是自己心中一根刺,早拔晚拔,都是需要剔除的,避免夜长梦多,还是早些好。”
“现如今就是最好的时机,毕竟世子爷的注意力都在郡主身上。知春那样不起眼的一个小丫鬟,就算解决了,也无人得知她的存在。”
“不过我听闻她最近似乎能耐不差,还有不少人寻她去做妆面,她跟那位陆家小姐陆妙音关系不一般呢。”
聂婉玉闻着手中的香,眼底更是不屑了,“跟那陆妙音关系好又怎么样?你们别忘了,陆妙音的母亲是怎么当上陆家夫人的!别怪我说话直白,有些人啊就是爱用上不得台面手段!”
说完,她将手中的香,狠狠扔了回去。
这话一出,在场的三位贵女,瞬间反应过来了什么。
“对呀,我怎么忘记那陆妙音的母亲也是爬床上来的呢!”
“可陆妙音不是跟陆大人关系挺好的?”
陆大人她们可不敢在背后议论太多,毕竟他的生母可是太后的小女儿,太后对陆知澈也颇为照顾,身份跟陆妙音可不一样。
聂婉玉:“好?倘若你们的弟妹母亲也是靠那些手段的,你们会真与他们好?当真一点都不膈应?”
让她叫陆妙音一声表妹,她觉得拉低自己的身份。
那三位贵女,听到这样的话,自然心中膈应。
“陆大人当真是有礼貌了,要是我,我好脸色都不会给一个陆妙音!”
“对啊,似乎那陆母心可大了,若不是长公主早早不在,还有她当主母的份?最主要,她还希望自己的小儿子能取代陆大人的位置,成为世子爷呢!”
“我还以为知春那丫头当真老实呢,现如今看来,指不定心里也藏了心思。”
聂婉玉:“我不管她有没有那心思,只有除了,我才能心安。”
站在外头听到这些话语声的知春,她后脊骨一凉,完全没了心思继续挑选香料。
她也不知自己怎么回到了住的地方,只知道聂婉玉那些话,格外可怖。
她们说的并非没有道理。
若是想除了她,是一件十分简单的事情,毕竟她知春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
而聂婉玉是秦王之女,是郡主的身份,她眼里容不得沙子,想让自己死,可以有很多种办法。
就算她站出来说她对顾清珩无意,聂婉玉也不会相信……
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