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虚字疾风不敢说的太明显。
陆知澈闻言,将那备好的茶水全部饮下,一滴不剩,沉声道:“我知道了。”
话虽然是这样,可疾风觉得自家主子并不知道。
他记得知春姑娘也没做什么啊……
疾风将茶水奉上的时候,并不敢看自家主子的脸色,直到他要收拾的时候,才抬眸看去。
这一看,他顿时觉得不得了。
主子的唇上……似乎破了一个口。
疾风不敢多问,他连忙收拾完东西,快速离开。
屋内烛火微暗,住在主位上的陆知澈,不由抬手轻轻碰上自己的薄唇。
马车上的一幕幕,在他脑海挥之不去。
虽然破了一个口,但他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这种感觉,他从未有过……
—
知春洗漱完后,出门了一趟,顺便看看昨日自己买的那铺子。
只是在她用馄饨的时候,无意中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声。
“你知道了吗?昨晚夜里,那徐家大公子啊,死在了护城河畔,尸首完整,唯独头颅不翼而飞。”
“我听说了,听说周围无打斗痕迹,也无指纹脚印呢,就只有那头不见了。”
“是啊,我听说了,不过之前就发生过两个这样的案件了,一个是富商赵氏,不过被判定是江湖仇杀,所以草草归档,没有追究。”
“还有一个我知道!不就是吏部底层的执笔小吏嘛,也是夜间遇劫被杀,死于归家偏僻巷口,好像后面也是草草结了。可现在是徐家公子啊,这事情怕是不简单。”
听到徐家二字,知春脑海快速闪过徐应的模样。
该不会……是他吧?
知春连忙拉住一位妇人,出声问道:“你们说的可是徐家大公子徐应?”
“是啊,就是他!当初他似乎还帮过农呢,我记得他!”
“对啊对啊,在我印象里他就是一个纨绔,怎么忽然之间就这样了……”
知春听到这个事情也不敢相信。
徐应……竟然就这样死了。
知春草草吃完馄饨后,便往徐家走了一趟。
她虽然没有走近,但看到徐家已经挂上了白幡。
因为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所以徐父跟徐母哭的十分难受。
此事一出,陛下龙颜大怒,满朝文武被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望着这样的情况,陛下特命大理寺少卿陆知澈,全权督办此次案件,独立查案,不受刑部、世家管束,可随时提审百官、调阅旧档。
这话一出,全朝野上下皆知,此案落到了陆知澈手中,便不得了,毕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