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我真的好怕……”
“我一个弱女子,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就算玩心计,我也玩不过饱读诗书的顾世子啊!我也不知为何顾世子在这里,陆大人……求你护我!”
知春故意将声音放的又轻又软,字字句句都透着怯意。
她摸不透陆知澈的态度,毕竟他们刚刚认识不久。
可在这个情况下,他要是将自己扔出去,那么估计顾清珩态度会更恶劣。
刚刚顾清珩也说了,他不是无权无名的教书先生,现如今他是世子爷,只要他想……他就能做得到。
毕竟他现在有权了。
为了避免这个情况发生,知春微微扯了扯陆知澈衣袍的袖子……
求陆大人再护她一次。
陆知澈偏过头,便看到知春眼尾泛着淡红,眼眶湿湿润润的,直直望着他,像只受了惊的小兽那般,又怕又依赖。
明明是寻常不过的祈求,可被她这样看着,陆知澈喉间不由一紧,像是缠上了说不清的软意,一点点往他心口钻。
勾得他心软彻底。
他轻轻拍了拍知春的手,语气不由自觉放柔:“放心,有我在,会没事。”
说着,他拿出了用帕子包好的一只耳坠递给知春。
“刚刚你落下的东西,物归原主。”
知春看到陆知澈手中的东西,她摸了摸自己的左耳,才发现自己掉了一只小圆头耳坠。
那小圆头耳坠是聋子婆婆送给她的五岁生辰礼,聋子婆婆说她戴的好看,若是喜欢,那便一直戴着。
知春的确喜欢,因为她身上也没有多余的首饰,况且这对耳饰比较简单,不惹眼,也方便她日常戴着。
“多谢陆大人。”
知春说着,她拿过耳坠继续戴上。
只是两人的话语传到顾清珩耳边,就变了一个味。
他不得不细想知春跟陆知澈之间做过了什么,竟然能让一直戴在知春耳朵上的耳坠,掉到了陆知澈那里……
他之前还做教书先生的时候,就听到周围人传一些闲话,似乎有户妇人之所以能发现自家丈夫偷吃,就是在他那里发现了女子的耳环。
当时那位妇人还说:“这是闹得多激烈,这耳环才会掉到你的身上?你瞧瞧这事光彩吗?”
他顾清珩并非那种多事的人,只是碍于外头讨论声比较大,所以他听到了一些。
而眼下……
知春跟陆知澈究竟做了什么,知春的耳环才会在陆知澈那里出现?
况且天色已经黑了,那耳环完全可以明日再还回来,偏偏陆知澈选择在这个时候就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