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要去媳妇了,她若是在跟他走那么近,她害怕被人寻上门对付。
顾清珩是没有什么,但是遭殃的是她啊!
“若我不呢?”
顾清珩一边说着,一边朝着知春逼近,眼底透着偏执。
“那顾世子想做什么?就算你再问千遍万遍,我还是那句话。我不后悔离开你,不后悔离开侯府!”
况且,顾清珩现在是什么身份啊?可是世子!
就像那日她回侯府听到话,顾清珩身为世子,身边不缺人伺候,为何要对她这样?
她不是顾清珩的玩物,也不是他的婢女,她现在是良籍。
顾清珩不以为然,“你既然口口声声喊我一声世子,那便知道我今时不同往日。当初你卖给我,我还是一个教书先生。”
“现在我是世子,我不是教书先生了。知春,你知道这区别是什么吗?”
“你是恢复良籍了,知春,我也不是那教书先生了。”
这话一出,知春瞬间明白顾清珩什么意思。
他不是教书先生,他是世子,那么就代表他现在拥有了权力。
只要顾清珩想,那么定有办法将她知春弄回婢女的身份。
一瞬,听到这样的话,知春后脊骨漫上冷意,只觉得顾清珩恶心。
她面容透着冷色,“顾世子,似乎我们没有必要闹到那样地步!”
可知春也知道自己说出这话的无力感。
顾清珩是世子,权力大过天,也能压死人。
只要他想……
顾清珩面对知春的反应,听到她的话,便知道这女人懂他话中想表达什么了。
他轻嗤了声,玩味把玩手中的玉佩,笑道:“知春,把你给陆大人做的膳食,明日给我做一遍,然后送过来。”
“我不做!”知春毫不犹豫拒绝。
“顾世子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府中难道没有做你饭菜的人?你别走过来啊!我天生自带晦气,你再靠近一点,我就诅咒你生不出儿子!”
她不是顾清珩的丫鬟,更没有义务给他做这种东西。
况且……还无耻到要她送过去。
真是令她感觉恶心。
既然这般恶心,那么她不介意也恶心顾清珩!
面对知春的拒绝,顾清珩笑意瞬间凝固,嗓音透着寒意:“知春,你还要跟我闹?”
“顾世子这是在威胁人?”
就在此时,那到低沉又熟悉的嗓音,不轻不重传来。
知春身子猛地一僵。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过头。
陆知澈就站在不远处,身形挺拔高大,背光而立,轮廓沉稳得令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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