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站在马车处,那笑意欣然的姑娘,陆知澈微微恍惚了一下。
他已经许久没有听到这样的话了。
虽然他是宣宁侯的嫡长子,可父亲常年都在西北,母亲在他出生时候就离开了,继母巴不得他每日都在外边忙活,这样累垮了身子,那么世子之位就能是小弟的了。
可现在……
陆知澈有些明白,为什么顾清珩不愿意放知春离开了。
昨日他之所以在竹林里头碰到知春,也是因为顾清珩,而今日……也是顾清珩。
同是身为男人,虽然顾清珩没有直接说出来,可他也能察觉到顾清珩心中并不是真正想知春离开。
更何况,离开前后的知春反差很大。
这般好、又这般灵动的她,任由谁都没办法轻易想将她放开。
陆知澈将事情忙完之后,便把知春送来的膳食都吃完了,除了那一碟麻辣鸡丝。
那鲜虾馄饨跟他以往吃的完全不一样。
若是他没有猜错,知春应该是将鲜虾买回来,然后捣碎成虾泥之后才包进馄饨皮里面,入口弹牙鲜美。
五个菜,陆知澈能吃出知春是用了心在做。
吃完了一碟香煎生蚝和一大碗鲜虾馄饨的陆大人,今夜睡得格外不舒坦。
他领口微微展开,露出健硕有力的线条,单薄的寝衫松松垮垮,在昏暗夜色中更显阳刚之气。
即使松开了领口,可他还是感觉有些燥热。
一闭上眼,脑海闪过知春的面容,以及那夜他出手相救时,目光不经意窥窃到的春光。
沟壑深深,欲遮欲掩,最是勾人遐想。
那烟粉色的小衣全被曼妙的身段,夺走了光彩。
陆知澈并非不知自己什么情况,他起身往后边的净房走去。
…
不知何时出来的他,感觉身子上的热意缓和了不少。
可到他起身准备上值的时候,陆知澈微微皱起眉头。
他拿起自己的亵裤往后边走去。
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