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春回到屋子后,暗自告诉自己莫要太难过,她现如今来月事,身子本就不舒坦,若是继续生气,难受的还是自己,这样不值当。

更何况,这些年她都一个人熬过来了,日后她只会越来越好。

她不指望有人会帮她,只希望别再吸她的血!

想着,知春小歇了一会后,听到外边没有动静了,她才起身拿出手帕出去洗净晾好。

刚推开房门,便看到外头放了一碗东西。

知春蹲下身子拿开盖子后,才发现白瓷碗里面装了一碗肉。

谢大从一旁走出来,小声道:“小妹,快趁热吃!娘今夜说话是重了一些,这肉是她给你留的。另外,她说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这些年你的好,大哥都看在眼里。”

“大哥现在还有力气,只希望小妹你过好就行了。”

说完,谢大示意知春赶紧吃肉,想到明日还要去干活,所以他便回去歇下了。

知春望着手中的那碗肉,脑海闪过朱氏今夜说的话。

她的娘亲还会这般好心,特地给她留一碗肉?



另一边的顾清珩,坐在自己书房里头,品着手中的茶水,眼底泛着隐隐笑意。

今日将知春扔下后,想到天色暗了,在那个偏僻的地方可能会遇到危险,所以他又骑着马回去。

不过,他回去后并没有看到知春的身影。

只是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遇到了朱氏。

朱氏看到顾清珩的出现,脸色立马露出笑意。

她说知春离开侯府后,其实也暗自流泪伤心,脸都哭肿了,毕竟伺候了这么多年,她又是一位女子,多少是有感情的。

朱氏一边说,一边用帕子擦泪,又继续说着自己身为寡妇,这些年多么的不容易。

顾清珩并非不明知春家中情况,想到自己今日的行为,加上朱氏哭哭啼啼,他便给了三十两银子。

其实……朱氏说的话并非全无道理。

知春归根到底还是女子,女子的心思和情感总归是不一样的。

就在此时,顾清珩贴身侍从玄青走了进来。

“爷,大夫人那边问你是否要见见那一位陆姑娘?她的兄长是陆大人,也是大理寺少卿,算是爷的上一级。”

陆家不算差,无人不知陆知澈的名字,毕竟他年少成名,十二岁中举,十六岁一举夺魁,只可惜这些年一直都停在了大理寺少卿这个位置。

想到知春,顾清珩毫不犹豫道:“见,明日就安排我见她。”

他明日就要见那一位陆小姐,他要外边的人都知道他准备要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