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秽不详,对于男子是冲撞,是忌讳!
当初来这个的时候,顾清珩是不会让她伺候,只会让她在柴房里面待着,不准她出来走动晃悠。
而且,这来就算了,还脏了陆大人的手。
知春怔怔看着男人修长手指尖的那抹血迹,羞愧与惶恐瞬间将她淹没。
陆知澈抬手拿出帕子,轻轻擦拭,丝毫不在意。
“不是说魑魅魍魉都不敢靠近?这点血不算什么。”
说是这样,可知春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不禁道:“大人不如……”
“我不忌讳这些。我命比较硬,你无需在意太多。”
为了避免知春如此局促不安,陆知澈拿出手帕,轻轻放在她落坐的位置上。
见此,知春便安心坐下了。
毕竟有这个帕子隔着,她也不怕弄脏大人的马车。
虽然不知大人怎么想,但知春想到对方地位不差,她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因为她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
知春还以为陆知澈直接送她回家了,但没有想到,马车在一处客栈停下了。
陆知澈率先下了马车,也不知在里头说了什么,过了一会,掌柜娘子脸带笑意从里边走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件披风。
“娘子,拿着这个披好下来,我带你去换身衣衫。小日子不准时也正常,我里边备有干净新的垫子。”
闻言,知春瞬间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心中对陆知澈的感激更是多了不少。
她拿过披风披好后下了马车。
知春不算胖,只是该有肉的地方有肉,掌柜娘子在屏风后不经意一瞥,看着那身段都止不住暗自感叹了一声。
这姑娘除了脸上有胎记之外,似乎也没有哪处是不好的,难怪刚刚那位贵人愿意为她花心思。
因为地方偏僻,掌柜娘子就只能拿新给自己女儿做的衣衫让知春换,毕竟知春穿的那一身衣衫已经沾了血,再穿出去可不好。
掌柜娘子:“姑娘,你这换下的衣衫我就拿去给你扔了。”
“扔了?”
“是呀,你身上那套,外头的郎君已经给你买下了,换下这套就扔了。”
知春闻言,也不拒绝。
毕竟到时候洗也困难,而且那衣服也有些包浆,的确是该换了。
知春再次回到马车后,只感觉身子十分舒爽,除此之外,掌柜娘子还给她塞了红糖水,估计也是陆知澈的意思。
为了方便一些,她还特地向掌柜娘子多买了几个垫子。
知春握着手中的红糖水,看向了正在闭目养神的男人,轻声道:“大人,那帕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