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
“我说过,黑的白不了,真的假不了!”
宁缺的话宛若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崔贵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没有人会不怕酷刑,他之所以在如此酷刑之下苦苦强撑,也是因为老爷对他的大恩和多年提拔,以及自己家人的未来。
可现在,宁缺竟然在他的口供之外找到了其他的突破点……
他知道,这件事情怕是真的捂不住了。
也让柳君妩眼睛顿时一亮,对了,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
证词可以作假,但真正的受益者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转移资产、嫁祸崔贵啊!
“裴天良,你速速去城内所有在冬猎禁令下达前、就大肆囤积棺材与药材的店铺查账,顺便命人看守崔贵家,我要对他名下产业进行清查!”
“还有幽州崔氏……”话到这里,柳君妩的目光看向宁缺,“宁兄,我此来幽州就带了一百御赐禁军随行,那边就劳你的人手把控了。”
宁缺微微颔首。
当晚,柳君妩与宁缺的人在夜色下兵分两路,直击此案要害。
“老爷,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崔府,在自断臂膀舍弃崔贵后,崔明远的心情本就不佳,听到下人急躁的喊声,更是不爽,“怎么了?崔贵在时,难道没有交过你们规矩?遇到点小事就如此惊慌,成何体统?”
“不,不是小事……”那下人气喘吁吁,“外边,外边有大批差役包围了崔府!他们说,说是宁县尉的人……”
“什么?”崔贵闻言,腾的一下站起身来,然后,眼底迸射出了万丈波涛,“这个该死的宁缺!”
“我崔氏都已经退步愿意拿出一名心腹来平息此番风波了,他到底还想怎么样?”
“随本老爷出去,我要去问问,宁缺他凭什么包围崔府?”
崔明远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保持外表的平静,他满脸怒气,气势汹汹,想找宁缺兴师问罪。
却见,宁缺竟然坐在手下搬来的椅子上,笑眯眯的看着他,“崔刺史,真是想不到,我们竟然这么快就见面了。”
“别废话!宁缺,你凭什么让人包围崔府!再怎么说我也是幽州刺史,而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小县尉!”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做!?”
宁缺笑道,“这是钦差大人柳君妩的意思。”
崔明远冷哼一声,“即便是柳君妩的意思又能如何?我崔家历史数百年,他凭什么这么对待崔家?”
“难道他就不怕此事传了出去,引得天下世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