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明明据他的人观察,宁缺连门都没出过……
宁缺毫不理会二人的震惊与讶异,目光看向了跪在脚下的那些‘原告’,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们主动承认罪行,帮王破虏陈耳二人翻案,本官可以既往不咎,不追究你们先前的污蔑。”
“不过,你们要将昨夜对本官说过的话,一五一十的当着百姓,陆小姐,以及马大人的面再说一次。”
“究竟是谁收买了你们,让你们诬告王破虏和陈耳?”
“这……”众村民面面相觑,不敢言语。
宁缺嗤笑,“你们以为,供出幕后之人会遭到对方的报复,故而犹豫?却不知,从你们被迫来城西驿站,向我说明一切时,就已经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
“现在,你们想活命,只有一个选择,坚定不移的站在我这边,扳倒幕后之人!否则,但凡你们让他稍有喘息的余地,他们都会对你们进行疯狂报复。”
宁缺话落后,孙父率先开口,“宁大人,我说,我全都说,是马大人副手刘强拿钱收买了我……”
江源村的村民也陆陆续续开口,“我们,我们也是被马大人手下的差役收买……”
“还请宁大人在结案后能给我等一个庇护啊!”
宁缺没有率先回答这些‘原告’,而是看向了马文升,“马大人,针对此事,你……”
“是不是该给我宁某和治下差役,一个合理的交代啊?”
宁缺的语气很平,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变化,就像不是在问责,而是在说一件最微不足道的事情。
甚至,就连表情都没有半点细微的变化。
只有那双漆黑如墨,深不见底的眸子,骤然间激·射出两道如刀似剑的寒芒,直勾勾的刺在马文升的脸上,似要将他整个人都刺穿一般。
四周的空气也陡然间凝固。
随着宁缺声音落下,城西驿站内那些跟随宁缺从宁县而来的青壮,也齐刷刷的拔刀,向着马文升围了过来。
这一刻,就连陆琳琅都感觉到了无尽危险,“宁缺,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