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用力点头,“我们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官老爷就给我们一条生路吧!”
一群畜生!
这才是宁缺走访的第一家啊,就遭到如此迫害。
真不知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还有多少无辜百姓要被这群才狼虎豹残害。
宁缺亲自扶起跪在地上的两个老人,道,“二位,我来不是警告你们不许将陈虎被打致残一事,上告官府的,而是来给陈虎翻案,讨回公道的!”
“陈虎被打致残,难以下床已经是不可逆的事实,但只要能告赢聚丰粮行,你们会获得不少赔偿,以后无论是陈虎的医药钱,还是养育这孩子长大的日后所需,就都有着落了。”
听到宁缺竟然是来给陈虎翻案的,两个老人非但不信,反而目光还更加惶恐了。
昔日不是没有官府的人,用这样的由头欺骗他们立案,在他们心头逐渐燃起希望后,又将他们全家都打了很多板子,嘲笑他们的痴心妄想,在这幽州境内还想民告聚丰粮行?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现在,他们已经彻底不敢相信,这幽州之内还有公平正义可言了。
“官爷们别开玩笑了,你们已经不止一次这么试探我们了,我们是真的再也不敢忤逆你们,再也不敢去告聚丰粮行了……”
“我儿瘫痪在床,都是他自找的……”
宁缺来前做好了心理准备,他知道,这些底层百姓在官府与聚丰粮行的合力迫害下,一定倍受煎熬,但他绝对没有想到,这两位老人会如此小心翼翼。
看来,聚丰粮行和官府那些狼狈为奸的家伙,在这些百姓身上所作之事的过分程度还要远超他的想象。
他当下道,“二位,我不是聚丰粮行的人,也不是马文升的手下,我叫宁缺,宁县宁缺,你们应该听过。”
“聚丰粮行拖欠多名脚夫工钱、甚至为震慑这些索要工钱的脚夫买凶伤人,这次,我来,是想将大家拧成一股绳,共同将聚丰粮行所有罪行公之于众,让他们为昔日所行所为付出代价的!”
宁县宁缺?
这四字一出,两个老人的眼底瞬间燃起了亮光,宁县这两月来发生的事情,可谓是传遍了大江南北,他们多次议论,说如果宁县尉能够到幽州任职,给他们这里的百姓也争取到一片清明之地就好了。
他们当初只是随口一说,万万没有想到,宁县尉是真的来了啊!
而且,现在就活生生的站在他们的眼前!
老头鼓足了勇气,认真的打量着宁缺,“大人,你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