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继续穿。”
“不仅仅是我,师娘,陆雪也不理解师父,如果一个人为了所谓的理想,所谓的大道,连让自己的家人吃饱穿暖都不能,他到底是无私?还是自私呢?”
“我叛出师门难道有错吗?”
宁缺沉默一瞬,道,“你与陆友孰对孰错,本官不知,但本官知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当年,陆友失踪前,正是广济堂进军宁县医药生意的重要时间,据我了解,广济堂利用和官府之间有点关系,一来就施压当地所有医馆,垄断宁县整个医药行业……”
“陆友失踪后,广济堂更是一家独大,你说,陆友的失踪……与广济堂之间会不会有关?”
陈峰蹙眉,“我哪里知道,我只是广济堂一个受雇掌柜,其他的事情,你该去问赵老板。”
“放心,我会去问,所有涉案其中的人,一个都逃不掉。”宁缺一字一句道,“周浩,先把陈峰押下去,严加看管,禁止他与任何人通信往来!”
“另外,你派人打探可有在广济堂治病后,病情更加严重,或者是丧命之人……”
“你让他们联合起来,来官府状告广济堂,我会给他们讨回公道!”
看着宁缺从容不迫,发号施令,陈峰心中暗暗一惊,宁缺怎么竟然连广济堂给人治病,害死人的事情都知道?
如果这些人被联合起来状告广济堂,那整个广济堂怕都要被彻查……
那藏在广济堂后院地牢里的秘密,还能藏得住吗?
宁缺他,到底是怎么能掌握这么多关键信息的?
而且,看他的模样,好像是料定了三年前陆友失踪,与昨夜陆雪母女遇害案,都与广济堂有关?
陈峰百思不得其解,为阻止宁缺深查此案,只能疾呼,“宁缺,无凭无证的,你不能关押我!”
“我来官府,只是配合问话,协助查案,赵老板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扣押我的!”
宁缺森然一笑,“赵老板?你说的是赵裕?呵,他自己都即将自身难保了,还如何救你?”
“周浩,带下去!”
“宁缺,你这样办事不符合官府规矩流程!我要告你仗势欺人,扣押无辜百姓!”周浩的声音不断在县衙内回荡。
“我要告你!”
…
广济堂。
自陈峰被带走已经足足两个时辰,一开始还不把此事放在心上的赵裕,逐渐开始坐不住了。
听大哥说,这宁缺手段很厉害,陈峰该不会被他扣押了吧?
万一,陈峰的嘴真的被他撬开,广济堂可就完了!
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