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借以工抵税之名,行贩卖人·妻女一事震惊朝野。
当下,大夏各地正在实施此策、以及正准备要实行此策的地方,全部告停。
对于此案的判决,也以最快的速度发到宁县。
结果与宁缺预想的八九不离十:参与此事的赵秉廉管家、魏无常、韩冲全部斩首示众,其名下一切田地资产全部充公。
涉案其中的五富老爷公子押送京城,听候发落。
至于宁县百姓因饱受残害,免税三年。
赵秉廉虽然没有接到任何处罚,但他却也清楚,他的仕途恐怕毕生也就止步于此,再无向上的可能了。
不过,能保住性命,他已经很满足了。
为了彻底撇清自己与魏无常等人之间的关系,他佯装痛心,给那五名被割去舌头,沦为哑奴的女眷发放了大笔补偿款。
可即便再多的钱,也依旧无法弥补这些女子所受过的凌虐与伤害。
织坊案破,宁县看似又恢复了昔日的秩序与清明。
可只有宁缺与慕昭雪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来前的宁静罢了。
这次,他们将以工抵税背后可能藏纳的产业链一并拔出,陆家的财路被切断,不论是陆琳琅,还是陆家作为总督那位,都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宁县尉,我们已经并肩作战多次,严格意义上说,已经是统一战线了,今日,你能否赏脸与我坦诚布公的聊聊?”慕昭雪对宁缺做出邀请。
宁缺沉吟一瞬,点头,“好。”
慕昭雪屏退左右,一边将从街头买的糕点摆在宁缺面前,一边开口,“虽宁大人一直没有承认,在我来宁县那晚,在深巷之中,从采花蜂手下救下我的人,是你。”
“但经过多日打探和考量,我已经确定了答案……那个人,就是你。”
“但,现在,我有一事始终想不明白,需要宁大人为我答疑解惑。”
“什么?”宁缺没有再反驳,因为他知道,那件事情确实瞒不住了,而且也没有必要再瞒了。
就陆家一事上,他与慕昭雪都是受害者。
“找人坏我清白,逼迫苏姑娘全家逃亡、伪造苏姑娘与你退亲、逼你入赘陆家,乃至这后来在宁县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已经远超一个正常门阀世家该做的事,陆家幕后是否在布一盘大棋?”慕昭雪深深的凝视着宁缺,问。
其实关于这个问题,她的心中早就有了答案,来宁缺这里,不过是想加以佐证。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宁缺好像知道陆家所有阴谋。
否则,那夜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