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京城一些权贵经常前往宁县,还从这里带回了几个哑奴……”
“我就想,宁县这里会不会有什么银窝?为京城权贵提供特殊服务,让人盯着那些京中权贵才锁定了南山庄园。”
“清瑶,你帮了我的大忙。”
苏清瑶被宁缺夸的面颊更加娇艳欲滴,“我就是借医馆便利、恰好能从那些权贵夫人口中得知一些后院消息,能帮到你真好。”
“不过,这一次,也好凶险,如果慕将军不来,那京兆尹必然将你与慕大人下狱。”
苏清瑶想到这里,仍然有些心有余悸。
宁缺轻轻的吻了吻她的嘴唇,“不会,即便慕将军不来,我和慕县令也不会任人宰割,坐以待毙。”
“倒是你,连夜奔波一定很累吧?要不要靠在我怀里睡会儿?”
苏清瑶摇头,“不要,虽说赵秉廉被抓了,但毕竟那五富之人供出的只是他的管家,基于对陆家人狡猾奸诈的了解,我总觉得,他可能还有办法金蝉脱壳。”
“慕将军掌管京城卫戍,在此肯定不能久留,如果,赵秉廉不能彻底被拉下马,我留在宁县,就还是你的负累……”
“我都不知道还能留在你身边多久,这样得来不易的团聚,我怎么舍得浪费,用来睡觉?”
苏清瑶声音温柔,如同潺潺流水,流入宁缺的心中,灌溉他干涸的心田。
同时,也让他的心越发酸楚,身为一个男人,他竟然没有办法将自己的心爱之人留在身边,妥善保护……
竟然不得不借势镇国将军府,致使二人两地分离?
他还真是没用。
“清瑶,对不起,都怪我,没有办法将陆家彻底铲除,连根拔起!”宁缺愤愤道。
苏清瑶握住他的手掌,摇头,“宁郎,你已经做的很好了,陆琳琅的父亲是幽州总督,若换做寻常人,早就在陆家的威逼利诱下,娶陆琳琅了,可你非但没有被近在眼前的权势迷惑,保持本心,坚守我们的感情,还能屡次堪破赵、陆两家的阴谋,一点点铲除他们的走狗……”
“我不许你妄自菲薄。”
“我相信,早晚有一日,你会战胜陆家,和我实现真正的长相厮守。”
有人说,有一个好的爱人,可解世间疾苦。
宁缺想,清瑶就是这世间最好的爱人。
在这一刻,他心中又燃起了无尽斗志,“清瑶,你放心,我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将赵、陆两家的走狗全部赶出宁县,将这里打造成我们的安全堡垒,迎你回来,长相厮守!”
天色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