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一道一直潜藏在县衙对面的人影,在看到百姓聚众包围县衙后,飞快的跑回了花溪别院。
“小姐,好消息,一切都如您的预料,宁县那些百姓已经包围县衙,向宁缺施压了。”
陆琳琅红唇噙笑,一边接受霜儿投喂的葡萄,一边缓缓道,“这赵秉廉事情办的不错,不枉费我陆家大费周章的保他。”
“不过,宁缺那块难啃的骨头,想用此就让他屈服,是不可能的,昨夜,本小姐已经命人快马加鞭,传信进京,让京城五富的家主前来宁县要人……”
“算算时间,若是连夜出发,快马加鞭,他们也该到了!”
“一边是民心,一边是京城五富,这一次,本小姐倒要看看,宁缺还怎么处理?呵。”
…
“请宁县尉切勿刚愎自用、好大喜功,以民生为重,尽快结案,恢复织坊正常运作!”
“请宁县尉切勿刚愎自用、好大喜功,以民生为重,尽快结案,恢复织坊正常运作!”
县衙外,密密麻麻的百姓振臂高呼。
见宁缺露面,他们的声音更大了,似乎这样就能宣誓决心一般。
宁缺看着这些人,做了一个停的手势。
“所有人肃静!听本官一言!”
“肃静!”怕宁缺的威慑力不够,周浩又扯着嗓子补了一句。
所有百姓安静下来。
宁缺缓缓开口,“以工抵税被迫叫停,我知道,诸位心中有很多怨气,你们或许受奸人蒙蔽,觉得是我刚愎自用,好大喜功,非要查那根本就不存在的案件……”
“可你们若是看了这些呢?”
“这些都是织坊受害女工的证词!昨夜,我与慕县令和县衙内所有差役彻夜未眠,一方面对魏无常等主导此事者严加审问,一方面对受害人进行了秘密召见,收录供词。”
“你们以为,宁县在织坊内受害的女性只有消失或者死去的五六人?却不知道,当地上能够看到老鼠的时候,阴沟里已经鼠患成灾了!”
“周浩,将这些证词发给他们看。”
周浩听令,将证词一一发给百姓传阅。
有识字的人看了痛心疾首,不识字的人问身边人了解到真相后,也一个个义愤填膺。
“这该死的魏无常,竟然打着官办织坊、以工抵税的名义,做出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
“淫人·妻子,还逼迫人在旁观观看……畜生!”
“还有这,他们竟然连十岁的女孩都不放过……幸好,我的女儿没去。”
“……”
在场的都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