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红长发被毒煞烧焦了小半,但嗓门依旧洪亮如打铁:“老子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没把那群黑煞狗全烧干净!不过他们想攻下太虚剑宗,光靠人多还不够!我赤炼峰的人今天在这山门之内,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守住护山大阵,等援军!”
其实在座的弟子都心知肚明——不会有援军。太虚剑宗向来独立于云州宗门纷争之外,既没有稳固的盟友,也没有外宗的援兵。
五峰被围至今,连一封回信都没收到过。但谁也没有把这个事实说出口。沉默就是最后的力量。
叶观从断岳峰弟子人群中穿过,走到狂狱面前,抱拳行礼:“弟子叶观,奉命回宗。”
狂狱低头看见他,愣了一息,然后仰天大笑,笑声震得断柱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哈哈哈!老子就知道你小子会回来!清璃那丫头呢?”叶观回说洛清璃在星澜剑宗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狂狱点头不再追问,从断柱上跳下来,大掌重重拍在叶观肩上,力道大得让叶观肩骨发出一声轻响:“小子,你身上这星辰剑意比以前浓了十倍不止。这几个月在外面没白混。现在是什么修为?”
“引星境巅峰。”
“引星境巅峰就敢一个人回来?”狂狱瞪着他看了好几息,然后再次仰天大笑,笑声里没有失望,只有满满的欣慰,“行!有种!千华峰后山那边有条通往星澜的密道,本打算实在顶不住的时候让清璃那丫头从那里撤。现在密道还在,你留下,就是断了最后一条退路。”
“不需要退路。”叶观拔出破军剑,七颗星纹全部亮起,幽蓝色的剑意与主峰上空青色的虚空剑意交织共鸣,“师尊——教我斩天拔剑术的那位前赤炼峰主如果还在,也会说同样的话。”
狂狱没有再废话。他转身朝赤炼峰弟子们吼道:“给这小子腾个位置!他刚从星澜跑回来救你们的命!别他妈让他寒了心!”
叶观走到主峰广场前端的防御阵线,站在赤炼峰与断岳峰防线之间的交界处。身边一个赤炼峰年轻弟子偷偷打量他腰间的破军剑,低声问旁边的师兄:“那柄剑怎么乌沉沉的,连星纹都没有?”师兄还没回答,旁边一个断岳峰老弟子低声回了一句:“那是太虚空灵塔第十二层的神将佩剑,破军。别问了,安静守着。”
叶观望着山下那片缓缓逼近的暗紫色煞气,右手按住破军剑的剑柄。拇指摩挲着剑锷上那七颗星纹,一颗一颗地数过去。万星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