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重剑靠在石头旁。
“他那个脑子,比林锐好对付多了。”
“林锐是块滚刀肉,切不动、煮不烂,连句实话都掏不出来。”
“赵铁牛不一样,憨,怕事,最怕宗门。”
赵冥渊没有立刻接话,沉默了片刻后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你先去敲打敲打,看他怎么说。”
“若是问不出什么,我再去拿宗门压他。”
“一个筑基期弟子私吞机缘,够他吃不了兜着走的。”
宋海点了点头,扶着树干慢慢蹲下身,从地上捏了一小撮泥土在指尖碾碎。
“行,我先去会会他。”
赵冥渊没有再说话,转过身走回潭边,面朝溪水坐下,像从未离开过。
宋海在矮树林里又蹲了一会儿,等手臂上那股痒意稍微压下去一些,才站起身不紧不慢地往营地走去。
他走过去在赵铁牛旁边蹲下,从袖中摸出一块不知什么时候藏的肉干递过去。
“铁牛,吃点好的。”
赵铁牛看了一眼肉干并没有接,继续啃手里那块干粮。
宋海也不在意,把肉干塞回袖中,蹲在他身侧。
“别往心里去,女人嘛,脾气上头了什么都敢说,消了气就好了。”
他偏过头,看了赵铁牛一眼。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次进洞,倒是得了件好东西。”
“那柄重剑,品相不低吧?”
赵铁牛咬着干粮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垂下眼帘,声音闷闷的。
“运气好。”
宋海笑了笑。
“运气好也是本事,不像我,白跑一趟还落了一身伤。”
他撩起袖子,露出那些紫红色的脓包,在赵铁牛眼前晃了晃。
“你看看,被虫咬的,又痒又痛,觉都睡不好。”
赵铁牛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宋海放下袖子,搓了搓手指上沾着的泥土。
“你这机缘,是在那扇门后得的,还是在幻境里得的?”
赵铁牛没有抬头,声音比之前更闷了些。
“什么机缘?就一柄剑。”
宋海歪着头看着他的侧脸,目光在他脸上那道干涸的血痕上停了一瞬。
“一柄剑也是机缘,你看看我们,连根毛都没捞着。”
“你倒好,扛着剑出来,还跟道侣翻了脸……”
“铁牛,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得了什么不该得的东西?”
赵铁牛猛地抬起头,看着宋海。
“我得的只有这柄剑,你要是不信,大可以拿去。”
宋海看着他那双眼睛,心里忽然有些不确定了。
这个人不像在撒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