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宋海的脸色涨红,手臂上的脓包又痒又痛,那股火从皮肤底下一直烧到五脏六腑
他张了张嘴刚要开口,赵冥渊伸手拦住了他。
宋海咬了咬牙,把涌到喉咙口的话咽了回去。
赵冥渊收回手,目光落在林锐脸上。
“刚才的那处地方,是不是你上次获得机缘的地方?”
林锐抬起头看着赵冥渊,一脸茫然。
“上次我来获得机缘,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很多东西都是模模糊糊的。”
“这处地方……我也说不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感觉有点像,又不太像。”
“要是能确定,我早就带你们直奔过去了,也不至于在外围转这么久。”
赵冥渊盯着林锐看了好一会。
林锐没有躲闪他的目光,也没有故意迎上去。
赵冥渊看不出任何破绽,转过身面对众人。
“谁得了机缘,说就是了。”
“这样我们也能早点回去,好跟宗门有所交代。”
所有人都微微蹙眉没有应声。
宋海咬着牙,那股火从皮肤底下烧到五脏六腑,烧得他坐不住、忍不了。
他猛地站起来,撑住树干稳住身形,大步走到林锐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机缘又被你拿走了是不是?”
“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落得这么惨。”
“这扇门本就是你选的,是我替你遭了罪。”
林锐抬起头,看着宋海那张布满血丝的脸。
“难道不是你和赵师兄不讲道理,抢了我本要选的门吗?”
“我听了赵师兄的话谦让了你,你现在说这话可就没意思了。”
林锐抬手握住宋海的手腕,不急不慢地将他的手从衣领上掰开。
宋海的手像被铁钳夹住,骨节嘎嘎作响,他咬着牙想攥紧,却发现自己根本攥不住。
赵冥渊看着宋海那副狼狈样子,觉得实在不堪。
他皱了皱眉,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疗伤丹药,走过去递到宋海面前。
“吃了吧。”
宋海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客气,接过丹药塞进嘴里。
丹药入喉化作一股温热的药力散入四肢百骸,手臂上那些溃烂的脓包不再往外渗水,肩膀和后背的钝痛也减轻了几分。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靠回树干闭上了眼睛。
可毒虫咬过的地方还是痒,那股痒不是从皮肤表面泛起来的,是从骨头缝里往外钻,像无数条细小的虫子在血管里爬。
宋海忍不住伸手去挠,指甲掐出一道道血痕,痒意稍减,随即卷土重来,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