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排列、组合、形成完整的段落。
他默念完第二段口诀,第二幅图也消失了。
然后是第三幅、第四幅、第五幅……
像翻一本会自动焚毁的书,看完一页就烧掉一页。
没有退路,也不能重读。
林锐只能集中全部心神,将那些文字死死地刻进脑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幅图也消失了。
石室的四面墙壁光秃秃的,像从未有过任何东西。
只有那盏油灯还在静静地燃烧着,火苗纹丝不动,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锐站在原地闭着眼睛,将脑海中那些口诀从头到尾默念了一遍。
一字不差,连贯自如,像他已经练了很多年。
他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这不是他的记性好,而是那些文字在进入脑海时就已经烙在了上面。
林锐在石室中默念口诀时,另一扇门后的宋海正经历着截然不同的光景。
他推开那扇右边第二扇门时,迈进去的步伐还很从容,甚至带了几分得意。
林锐选中的门被他抢了先,这让他心里说不出的舒坦。
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通道中的温度骤降,像从深秋一步跨进了数九寒天。
宋海打了个哆嗦,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颗明珠托在掌心,珠光清冷,勉强照亮了前方几步的距离。
通道很窄,两侧石壁上凝着一层薄薄的霜,呼出的气息在面前结成白雾,散得很慢。
走了不过数十步,脚下踩到什么软绵绵的东西。
宋海低头去看,明珠的光照下去,地面上铺着厚厚一层暗褐色的腐殖质,像是什么东西腐烂后留下的残渣。
里面好像蠕动着细小的白色虫蛹,密密麻麻,在珠光下泛着油腻的光。
宋海头皮一阵发麻,快步往前走,靴底踩碎虫蛹的声响在寂静的通道中格外清晰。
通道在前面拐了个弯,宋海转过弯道,迎面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石室不大,四壁挂满了人的骸骨,头骨、肋骨、指骨,用细铁链串起来,像风铃一样垂挂在墙上。
铁链在无风的石室中轻轻晃动,骨块碰撞发出细碎的咔哒声,像很多人在窃窃私语。
宋海握紧了双刀放慢脚步,目光扫过石室的每一寸角落。
地面铺着一层青砖,砖缝中长着墨绿色的苔藓。
他刚迈出两步,脚下一空……
青砖塌陷,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深坑。
宋海关键时刻拧腰侧翻,单手撑在坑沿上,身体悬在半空,坑中传来无数虫蛇爬行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