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锐撑在门框上的手臂慢慢收了回来。
他退后一步,脸上写满了不甘。
宋海嘴角弯了起来,推开门侧身挤了进去。
门在他身后合拢,缝隙中漏出的灵光闪了一下便灭了。
赵冥渊也推开了面前的门,走进黑暗前偏头看了林锐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丝满意……
门合上,他的背影被黑暗吞没。
石厅里安静了下来。
剩下的几扇门还沉默地排列着,谁也没有说话。
林锐站在右边第二扇门前,低头看着自己刚才撑在门框上的那只手,指尖轻轻捻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看任何人,迈步走向左边最末那扇门。
那扇门很不起眼,门框上的纹路被磨得几乎看不清,门缝比其他门宽了半指。
林锐将手掌贴上石面,灵力一催,石门无声地滑开。
门缝中涌出一股温热的风,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他侧身挤了进去,门在他身后合拢,将石厅中那些复杂的目光一并关在了外面。
通道很窄,只容一人通过,两侧石壁光滑得像被水反复冲刷过。
林锐走得不快,从袖中取出聚缘符,符纸在他掌心滚烫,灵纹疯狂流转。
他将符收回,又从储物戒中取出隐气符贴在胸口,符纸化作一层无形的光膜覆在他身上。
这层光膜将他的灵力波动、体温,甚至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走了大约百来步,前面有了光。
是火光,像有人在前面点了灯。
林锐放慢了脚步,暗雷枪从储物戒中滑入掌心,枪尖上的雷光被隐气符压得几乎看不见。
他转过一个弯,火光骤然明亮起来,通道尽头是一间不大的石室,石室中央有一方石台,台上放着一只古朴的玉匣。
玉匣半透明,能看见里面隐隐有光在流转,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呼吸。
石室中没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