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着头，目光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不防备我的。”
“他院子里那几个道侣各怀鬼胎，没人真心对他。”
“只要我还在他身边一天，就有机会，浩铭师兄，你信我。”
吴浩铭终于收下灵石，居高临下地看着白灵。
“你擅自跑来，坏了我的美事。”
“那就由你来帮我灭火吧……”
白灵怔了一下，随即眼眶一热，喜极而泣。
浩铭师兄还愿意接纳她，还愿意让她靠近，这说明她还有机会，没有被彻底丢开。
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也顾不上擦干净，便起身扑了过去。
白灵整个人撞进吴浩铭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欢喜。
吴浩铭没有推开她。
他一手揽着白灵的腰，一手端起桌上那杯还没喝完的酒，凑到唇边抿了一口，垂眼看着怀里这个哭得乱七八糟的女人。
午后的阳光从院墙上的花窗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菱形的光斑。
吴浩铭放下酒杯，手指顺着白灵的后背缓缓上移，停在她的颈后轻轻一按。
随后低下头，吻住了她。
白灵闭上眼睛，踮起脚尖，回应得热烈而急切。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又滑到他的脖颈。
吴浩铭被她的主动带得微微后仰，椅背撞在石桌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他皱了一下眉，松开白灵的腰，反手将桌上的酒杯拨到一旁，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石桌冰凉坚硬，白灵的后背贴上桌面时激得她倒吸一口气。
她咬了咬嘴唇，没有躲，反而伸手去解吴浩铭的衣带。
吴浩铭没有动，由着她笨拙地在他腰间摸索。
白灵的手指从他领口探进去，触到锁骨下方温热的皮肤，那温度烫得她指尖一缩，又忍不住贴了上去。
吴浩铭的呼吸重了几分，他捉住她的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掀起她的裙摆，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粗暴。
白灵没有抗拒。
她闭上眼睛，感觉到吴浩铭的嘴唇从她的下巴一路吻到锁骨，又向下探去……
风吹过院中的翠竹，竹叶沙沙作响，将石桌偶尔的晃动声和压得极低的喘息一并掩盖。
过了不知多久，吴浩铭先直起身，理了理散开的衣袍，将腰带系好。
他低头看了白灵一眼，她躺在石桌上衣衫凌乱，发髻散了大半，脸颊绯红，眼底的水光还没褪尽。
她没有动，像是还没从那场潮水中回过神来。
吴浩铭伸手将她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