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喜欢的重要。”
他面上笑着，心里却像被人剜了一刀。
这本来是准备送给欢喜宗一个核心弟子的，不能白给苏柔了……
正想着，李朗上前一步从身后环住了苏柔的腰，将下巴抵在她肩窝上，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苏柔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微微一僵，偏过头来看他，声音压得很低。
“你干嘛？这是白日，还是在街上呢。”
李朗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揽得更紧。
他的手指顺着她腰侧的衣料缓缓上移，指腹摩挲着她腰间细软的绸缎。
“这条巷子不会有人来的……柔儿师姐，我想你了。”
苏柔推了他一下没推开，李朗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隔着衣料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有些不自在。
又有些说不清的心跳。
李朗将苏柔转过身面朝自己，低头吻上她的眉心。
苏柔闭了眼，感觉到他的唇从眉心滑到鼻尖，从鼻尖滑到唇角，不急不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入她的外衫，指尖隔着薄薄的里衣划过她的后背，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苏柔的身体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手指攥着他胸口的衣料。
巷子里很安静。
阳光只能照到巷口两三步深的地方，更深处是一片朦胧的暗。
两人的影子投在青砖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李朗将她抵在墙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仍在她衣下游走。
他的吻从她的唇角移到脖颈，呼吸越来越重，声音闷闷的。
“柔儿师姐……是林锐厉害，还是我厉害？”
苏柔闭着眼睛，胸口起伏着，手指从他衣襟上松开攀上他的肩，又滑到他的后背，指尖掐进他的肩胛。
她咬着嘴唇，没有立刻回答。
李朗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像是逼她开口。
苏柔终于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声音断断续续。
“你……李朗……你最厉害。”
巷口的光线慢慢移动，从青砖地面爬上了墙根，又从墙根一寸一寸往上爬。
远处市集的喧嚣声时断时续，像隔了一个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从那道阴影中走出来。
苏柔理了理衣领，脸颊还泛着红，眼里水光未褪，但步子已经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