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环住了他的腰。
她的手交叠在他腰腹间，十指轻轻扣着，脸贴着他的后背，带着几分撒娇的鼻音。
“好久没有跟林师兄独处了……好幸福。”
林锐站着没动，低头看了一眼腰间那双白净的手。
想起瘴气林中她靠在山壁上面色苍白、闭目不醒的模样。
林锐抬手覆上她的手背，慢慢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楚云溪微微一怔，抬起头，还没看清他的表情，林锐已经转过身，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抵在她唇角，微微抬起她的脸。
洞内光线昏暗，只有洞口透进来的些许微光，将他的侧脸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轮廓。
“伤好了？”
楚云溪眨了眨眼，轻声应了一句。
“好了。”
林锐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耳后，停在颈侧，感受着她跳动的脉搏。
那脉搏比平时快了几分，他的手没有停，沿着衣领的边缘缓缓向下，指尖挑开了她外裙的第一颗系扣。
楚云溪没有躲，也没有推拒。
她垂下眼帘，呼吸渐渐变得浅而急。
外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像一朵被风吹落的花。
楚云溪穿着月白色的里衣，薄薄的料子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林锐却没有看她的身体，而是直接伸手将她轻轻推倒在干苔藓铺成的地面上，动作算不上温柔。
楚云溪仰面躺着，月光从洞口藤蔓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看着林锐俯下身，看着他的影子笼罩了自己，心跳快得像擂鼓。
楚云溪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手探入了里衣的下摆，指尖带着薄茧，微凉，划过她腰侧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洞内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像涨落的潮水。
苔藓被压得凹陷下去，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着衣料摩擦的声音。
楚云溪感觉到林锐的手指从腰侧滑到后背，解开了里衣的最后一道系带，月白色的布料从肩头滑落后堆在腰间。
她一开始还能忍，可随着林锐的动作越来越重，楚云溪终于没能压住喉咙里的声音。
那声音先是低低的，像被风吹断的丝线般断断续续，后来越来越大，带着哭腔，混着断断续续的“林师兄”，从藤蔓缝隙里飘了出去。
洞穴外的林子很静。
夜风停歇，虫鸣也稀疏下来，那声音便格外清晰，飘得不远不近，刚好落进营地众人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