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症状倒像是虚不受补,堵住了嗓子。”
“慢慢运功化解,一两日便能恢复。”
赵冥渊蹲在古青身边,上下打量了好几遍,又伸手搭了搭他的脉搏,脉象紊乱,灵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确实像是阳气淤堵的症状。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神色如常的林锐,没有任何异样
可总觉得哪里不对……
古青这人虽然废物,但不至于蠢到拿地灵根当饭吃。
这里面怕是另有隐情。
“后面我和古青一队。”
赵冥渊转过身说了一句。
大家都点头应下,没有任何人反对。
赵冥渊收回目光蹲下身,将古青从树根旁扶起来,让他靠着自己肩膀。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温养经脉的丹药,塞进古青嘴里,又渡入一道温和的灵力帮他化开药力。
“到底怎么回事?你真的吃了那些地灵根?”
赵冥渊压低声音,目光扫视四周,确认没有旁人在偷听。
古青猛地抬起头,拼命摇头。
他伸出手颤抖地指向林锐离开的方向,疯狂地指,一下接一下,像在戳一个看不见的仇人。
赵冥渊看了半晌,实在是不懂古青的意思,便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张空白的符纸和一支炭笔,递到古青手里。
“写下来,到底是谁害的你?”
古青接过炭笔,他趴在符纸上努力稳住手腕,笔尖落下去,刚写下一横……
他的手忽然僵住了。
古青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栽,赵冥渊伸手去扶,掌心触到一片湿热。
他低头一看,古青胸口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血洞。
血正无声地往外涌,浸透了衣襟又滴在符纸上,将那未写完的一横染成了一片暗红。
赵冥渊的手僵在半空,他将古青轻轻放倒,撕开衣襟查看……
伤口贯穿心脏,干净利落,像是被什么极细极快的东西一击毙命。
没有任何灵力残留在伤口周围,连血迹都被某种力量封住了大半,直到古青倒下才涌出来。
他抬起头猛地望向林锐离开的方向。
树影沉沉,风过无声,什么也没有。
古青的眼睛还睁着,瞪着天空,瞳孔已经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