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终于开了门，从储物戒中摸出一包灵茶递给他。
“走吧，以后别来了。”
陈枫接过灵茶，低头看了看，没有收进储物戒，而是握在手心。
他抬起头看着沈碧君的眼睛，目光温柔而炙热，烧得人心头发烫。
“碧君，你就不能出来陪我走一走？就一会儿。”
沈碧君看着他那双眼睛，心里那堵墙一点一点地塌了……
两人沿着青石小路，穿过竹林，走到一处无人山谷。
天已经黑了，星星一颗一颗地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
夜风吹过，带着竹叶的清香和远处溪流的低语。
陈枫将外袍脱下来披在沈碧君肩上，自己只穿着一件薄衫。
“冷吗？”
沈碧君摇了摇头，拢了拢外袍。
外袍上有陈枫的气息，淡淡的松木香，混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眶有些发红。
“陈枫，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陈枫搂紧了沈碧君，声音低沉而温柔。
“碧君，就让我这样待在你身边，好吗？”
“我什么都不要，灵石、丹药、功法，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你。”
沈碧君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眼眶又红了。
“我不会让任何人发现我们的事。”
“你方便的时候就见见我，不方便的时候我就远远地看着你。”
“碧君，没有你，我觉得修行都没有了意义。”
沈碧君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看着陈枫那双在星光下依然温柔的眼睛，心里的堤坝彻底决了。
她伸手捧住陈枫的脸，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沈碧君的唇贴上来的时候，陈枫呼吸一滞。
陈枫闭上眼，手掌覆上她的后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到后背，指尖隔着衣料轻轻划过，像羽毛掠过水面，不留痕迹，却荡起层层涟漪。
沈碧君咬着嘴唇，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两人倒在草地上，草叶柔软，被压弯了腰，淡淡的青草气息混着陈枫身上松木般的味道，将她整个人包裹。
月光忽然暗了下来，像是有人吹灭了一盏灯。
夜风裹着青草和露水的湿气，拂过两人的衣裳，带走了多余的温度……
沈碧君靠在陈枫怀里，头发散落在肩上，几缕碎发黏在脸颊，被汗水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