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酒浸衣衫时，铜镜三人影
苏柔和沈碧君二人面对面，中间隔着半张桌子的距离，都觉得有些难为情。
林锐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储物戒中摸出一面铜镜。
那铜镜足有一人高，镜框上刻着繁复的灵纹，泛着淡淡的青光。
他随手将铜镜立在桌子旁边，镜面正好对着苏柔和沈碧君。
两人的脸顿时红透了。
林锐从储物戒中摸出一壶灵酒，揭开盖子，酒香顿时在屋里弥漫开来。
他站起身走到苏柔和面前，壶嘴微微倾斜，淡粉色的酒液缓缓流出，落在苏柔的肩头。
酒液顺着衣襟往下淌，浸湿了薄衫，贴在肌肤上。
苏柔身子一颤，咬着嘴唇没有动。
林锐没有停，酒液从苏柔的肩头流到胸口，又顺着衣摆滴落在地上。
他一边倒一边开口，语气不紧不慢。
“获得机缘这种事，十分难得，很多人一辈子都得不到，摸不着。”
“所以想去万里大山，光靠动动嘴皮子是不够的。”
他走到沈碧君面前，壶嘴再次倾斜。
酒液落在沈碧君的锁骨上，顺着脖颈往下流，打湿了衣襟。
沈碧君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没有躲闪。
“我希望你们能够明白。”
林锐说完，壶中的酒也正好倒完。
他将空壶放在桌上，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那面铜镜上。
镜中映出两个湿了衣襟的女人，酒液在烛光下泛着微光，衣衫贴着身体，勾勒出起伏的线条。
苏柔脸红得像要滴血，手指攥着衣角。
沈碧君低着头，胸口起伏着，呼吸比平时急促了许多。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沈碧君忽然抬起头，看了一眼铜镜中的自己，又看了一眼林锐。
不知道是被林锐的话刺激了，还是被酒气迷了神，她的目光变得有些迷离。
烛火噼啪作响，酒香在空气中飘散，铜镜里映出三个人的影子，在墙上微微晃动。
气息慢慢烧热一屋子的空气，将这万籁俱静的夜拉得无限长……
林锐一整晚都强势得不容置疑，夺走又赋予，苏柔和沈碧君只觉得自己体内的血液都跟着颤栗。
不知过了多久，苏柔和沈碧君精疲力竭地沉沉睡去。
烛火燃到了尽头，只剩最后一截，火光忽明忽暗，将屋里的一切照得影影绰绰。
林锐靠在榻上睁着眼睛，毫无困意。
他心里却没有多少波澜，脑海里反复闪过的是另一张脸。
陈雪燃那张苍白的、倔强又脆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