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彩礼是女修喊的,林锐没逼她们,拒绝也是双方不合适,林锐没强求。
刘明楼和钱坤明明气得牙痒痒,却挑不出硬伤。
刘明楼脸色涨红,嘴唇哆嗦了一下,指着林锐。
“你,你简直是强词夺理!”
林锐一脸无辜。
“刘长老,弟子说的句句属实,您要是觉得哪句不对可以指出来。”
钱坤咬牙道:
“你故意抬高女修的胃口,让她们眼高手低,然后拒绝,这不是耍人是什么?”
林锐叹了口气,摊了摊手。
“钱长老,女修的胃口,是她们自己的事。”
“她们自己喊出来的数,弟子总不能说你配不上吧?那不是更伤人?”
“弟子只是顺水推舟,最后发现性格不合,遗憾拒绝,这难道不是对双方负责?”
李笑鹿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没说话。
苏瑶靠在椅背上仔细观察着林锐,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玉清岚轻咳一声,温声道:
“林锐,你虽有理,但刘长老说的也不全是空穴来风。”
“你如此频繁地相看结侣又拒绝,确实让一些女修心生怨气,也影响了男修们的结侣信心,你可有改善之法?”
林锐转过身,对玉清岚行了一礼。
“玉宗主,弟子愿意配合宗门,有任何要求尽管提。”
“但弟子不能因为别人眼红,就放弃自己的生活方式。”
“道侣之事,讲究你情我愿,强求不得,更何况宗门本就提倡结侣,多道侣的弟子虽然不多,但也绝不只我林锐一人。”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玉清岚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刘明楼见林锐油盐不进,眼珠一转,换了一套说辞。
他收起刚才的咄咄逼人,换上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叹了口气。
“纵使如此,可如今烈阳宗男修已经多次抗议,难道宗门对此事放任不管吗?”
“就算为了宗门大义也要对林锐惩治一二,否则恐怕会引发骚乱。”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把个人私怨包装成了宗门大义。
殿内不少长老纷纷点头,连几位欢喜宗的女长老也露出了赞同的神色。
林锐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冷笑一声。
好一个宗门大义的帽子。
这几个道貌岸然的长老满口仁义道德,若是得了我这些灵石,说不定玩得比我还花呢。
此时殿内议论纷纷,烈阳宗的几位男长老面色不虞,欢喜宗的女长老们则眉头微皱。
沈渊和玉清岚低声商议了几句,两人都微微点了点头。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