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女修一个都不来了。”
“我还纳闷呢,合着都被林锐这王八蛋给勾走了!”
钱坤一拍桌子,脸色铁青。
“咱们这些长老辛辛苦苦修炼这么久,到头来还不如一个毛头小子?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刘明楼冷笑一声。
“咽不下去也得咽!咱们是长老,总不能亲自去教训一个弟子吧?”
钱坤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
“咱们不用亲自去。”
“执法堂归我管,我让执法堂的弟子去找他,就说林锐扰乱宗门秩序,需要接受惩戒。”
刘明楼眼睛一亮,点了点头。
“这个办法好,他一个筑基期的弟子,还能翻出咱们的手掌心?”
钱坤站起身走到门口,对外面喊了一声。
“来人!”
一个执法堂弟子快步走进来,抱拳行礼。
“钱长老,有何吩咐?”
钱坤板着脸,声音冷硬。
“去林锐的住处,就说有人举报他纵容道侣殴打同门,扰乱宗门秩序,让他接受调查。”
“若是他顽固不化,必要的时候就用点非常手段……”
……
执法堂弟子来得很快。
不是之前来问询的梵溪和赵怀磊,而是三个生面孔,个个身材魁梧,面色冷厉,腰间挂着执法堂的令牌,修为都在筑基中期。
领头的叫周横,是执法堂的小队长,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三人站在林锐院门外也不敲门,一脚踹开院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柳磊正在院子里扫地,被吓得手里的扫帚都掉了。
“你们……你们干什么?”
周横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直接锁定了坐在石桌旁喝茶的林锐。
“林锐,奉长老堂刘长老、钱长老之命,你纵容道侣殴打同门,扰乱结侣秩序,今日必须受罚!”
林锐放下茶杯,不慌不忙地站起来。
“三位师兄,我道侣打人,是因为那些人先动手推搡、辱骂在先。”
“至于扰乱结侣秩序……我找道侣一不偷二不抢,彩礼你情我愿,何来扰乱一说?”
周横冷笑一声。
“你少狡辩!你靠灵石哄抬彩礼,把女修们的胃口养刁,其他男修根本找不到道侣。”
“这不是扰乱秩序是什么?”
林锐也不恼,声音平静。
“多道侣是宗门允许的,彩礼多少是双方自愿的。”
“宗门哪条规矩说了不许给高彩礼?哪条规矩说了不许一次结侣两个?”
“三位师兄要是能找出来,我林锐二话不说,任凭处置。”
周横被噎